“唉......”
牧星寒站起身,將桌子上擺著的執法記錄儀關閉。
他托著文件夾,默默地來到奇克角麵前。
“你想保住自己家人麼?奇克角?”
“我隻想保住我的老婆!”
“其實.......”
牧星寒抿著嘴,露出了靦腆的笑容,當著奇克角麵前打開了近乎空白的文件夾。
“剛才都是我編的。”
上麵隻有兩行字。
【奇克角,三十六歲。妻子奇克詞撒三十五歲。女兒奇克莫斯今年十三歲。】
【星海種族簡報:度角族,胎生,聽覺敏銳,懷孕周期一年零三個月,懷孕期情緒複雜多變,膚色大多為黃色,微微帶點淡綠色。】
“你,你你你!”
奇克角氣的有些說不出話來,剛剛的滿腔怒火幾乎將他燒灼到爆炸,他出奇的憤怒,他瘋狂掙紮,特製鐵鏈將他皮肉勒出血痕,甚至撕裂都毫無所覺,他破口大罵,“你個畜生!你混蛋!你t的!”
“哦~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奇克角先生。”
牧星寒不為所動,灑然一笑,表情帶上一層陰霾,“你的靈魂禁製觸發了,我不知道他能不能感知的到,如果感知到了,你回去也是死,如果沒感知,你回去被知道了也會死。”
“會牽連家人吧?會麼?三皇子維克托會放過你的家人麼?哦,抱歉,我忘記你禁製會抹去你的相關記憶了,不過你應該想想,你這麼厲害,究竟是為誰效力,才會導致這樣的呢。”
“.......”
奇克角冷靜下來。
他感覺自己仿佛就像一個玩偶,被對方操縱著,可又每句話都說在關鍵之處。
對方說的對,自己肯定是為某個存在效力,並定下了禁製才會這樣。
三皇子?
暗影帝國的三皇子?
自己為他效命?
噗嗤——。
一抹淵紅刀光刺在奇克角的心臟處,直接穿過鐵椅後背。
淡綠色鮮血濺在牧星寒毫無表情的臉頰上。
“.......”
奇克角抬起頭,定定的看著牧星寒,張了張嘴,氣息紊亂,聲息漸無,卻在最後微不可查的還是張開了口,“謝.......謝.......”
靈魂禁製是單體觸發,回去了就會被發現。
回不回去都是死,回去了甚至可能牽連妻兒死。
對方給了自己一個死士應有的結局。
理應道謝。
“等下.......”
奇克角像是想起了什麼,充血的眼睛逐漸瞪大,“你不是......從不殺俘虜......”
牧星寒拔出三天刀,左手叉腰,理不直氣也壯,“哦,我說的是曙光騎士的長槍從不殺俘虜,沒說曙光騎士的長刀不殺啊。”.....的......”
奇克角突然覺得自己死的好憋屈。
這是曙光騎士?
這代曙光騎士大團長這個逼樣?!
那個什麼三皇子狗克托,你倆應該一樣卑鄙無恥吧........
算了,感覺還是你更強一點......我指的做人這點,起碼確實光明磊落的同時又卑鄙無恥。
“我不管你們什麼立場,都來殺我了,真指望我對你們以禮相待啊。”
“幫你保全家室算是最後的仁慈了。”
“星環,執法記錄儀的錄像導出來存起來。”
“羊姐,你找到心月小狐狸,和她一起去彆的審訊室,審訊下一個,試試是不是也是靈魂禁製,這個我就先不去了。”
“是,團長大人。”鬼金羊順手將屍體揮手撤走,魂魄收進銅鈴之中,躬身行禮,嬴芷往外走了兩步給鬼金羊讓了下位置,又重新站了回來。
牧星寒覺得大概率都是靈魂封禁的,但總要賭賭可能性。
這姑且不能算是物證,牧星寒沒辦法把對方釘死。
但.......
暗影帝國三皇子維克托......
牧星寒記住了。
“好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