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螢月閉上雙眼。
靜靜地感應著著精神力,嘗試著一點一點的去操控。
白發先知摸著下巴的胡子,目露沉思。
納垢的瘟疫、冥後的死亡、蟲族的繁育,那無窮無儘變化的基因密碼,全都集中在這個女孩的身體內。
外界具體發生了什麼,他不是很清楚。
他是循著眾多精神交彙的洪流而好奇前來的。
這片宇宙對他限製頗多。
他做不到完整的探知現實世界,他需要媒介。
而剛好。
這個小女孩也很適合他用來探知星海世界。
他喜歡變化,喜歡思考,他慶幸自己從來沒有停止對未來的追尋。
如今讓他得到這樣一個絕佳的禾苗。
這個小女孩還有著深淵邪魔的血統,先天通曉混沌知識。
他太滿意了。
周圍場景變換。
化作一片糖果配色的蛋糕蟲巣,無數糖熊工貓兢兢業業的勞作,星鐮刺客依然執行著女皇大人的命令,不斷的獵殺著一切毫無自主意識的孽奇拔。
“這是你的蟲巣?”
先知略一沉凝,皺眉道,“嗯.......也是一種思路........”
“這是我模擬出來的蟲巣,他們反饋給我的信息都被雜亂無章的精神淹沒了,這是,之前的蟲巣。”
牧螢月心心念念的看著周圍的糖熊工貓,戳了戳也有反饋,糖熊工貓會停下來哼唧兩聲。
和真的一樣!
嗷嗚嗚~我的糖熊工貓真是太可愛啦!
好想去找熊貓玩。
“可以,做的不錯。”
先知點點頭,“嘗試放鬆,放鬆你的精神,我會引導你構建這道空間,幫助你消耗掉冗餘沉積的精神力。”
“嗯嗯,”牧螢月點了點頭,閉上雙眼,放開了識海的控製權限。
從小被眾人細心嗬護中長大的牧螢月毫無戒心。
她隻是個剛出生兩個月不到的孩子,甚至還沒有基本的善惡觀,是非觀。
從出生到現在所構建的三觀,都是在爸爸媽媽灌輸下的知識所形成的。
先知浩瀚的精神力緩緩注入到牧螢月的眉心處,潛移默化的改造這一處意識空間。
這是個絕佳的練兵場,完全可以用來模擬現世的無數種情況。
時間在這裡,流速無限加快。
在這裡度過一年,外界可能隻過去幾個小時。
先知探查到那孱弱的弱小的靈魂,近乎為白紙的記憶。
許多記憶都被粗略的分散記錄。
【好吃的、不好吃的、能吃的、不能吃的、媽媽不讓用尾巴吃的、但是可以偷偷用尾巴吃的........】
如同個小饞貓一樣。
但也實屬正常。
蟲族女皇需要大量補充能量,來維持自己的勢力增長和擴張部隊所需。
吃,是刻在本能的第一優先事件。
“不要反抗,我會為你刻下烙印,幫助你更好的掌控這個空間,更好的掌握知識,我會賦予你操控魔法的能力,我會磨練你的戰鬥技巧和權謀之能........”
先知的聲音娓娓道來。
牧螢月懵懂的點著頭,接受著先知爺爺的賜福。
如蛇形的銀色印記出現在牧螢月的身上,位置隱蔽,形似蜿蜒的火焰,閃爍著微光。
“我名為遲安池。”
“你將是全然接受我之賜福的神女。”
“全知之女,魔法聖使,永恒變化的蟲群之母。”
“醒來吧,孩子.......”
遲安池麵露慈祥,看著牧螢月緩緩睜開雙眼,象征著死亡的漆黑眸子和瘟疫的墨綠眸子交映生輝,閃過一抹紅紫色的弧光。
啪。
遲安池左手一揮,拍擊在一抹灰褐色的牆壁上。
意識空間內,天地變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