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為什麼總感覺這麼彆扭。
遲安池發現自己低估了這個蟲族女皇的魅力值。
那是完全可以用來當做特殊武器使用的超高魅力值。
遲安池再次給牧螢月安排新的世界。
他要讓牧螢月不斷的輪回,
擺脫身上的純美騎士陋習,或者發展出她自己獨有的一條路。
他要鍛煉牧螢月的軍團作戰能力,好不容易碰上一個智商這麼高的蟲族女皇,完全能夠把蟲族真正的恐怖戰力釋放出來。
如果說普通蟲族女皇指揮蟲族大部隊襲擊的威脅是一千。
那麼能夠使用計謀的蟲族大部隊的襲擊威脅將會直接飆升至一萬。
一個世界又一個世界。
形形色色的人。
善良的、邪惡的、貪婪地、妒忌的.......
小小的蟲族女皇一路走來,磕磕絆絆,牢記媽媽告誡的騎士信條,荊棘纏身也奮勇向前。
和惡魔軍團作戰,被打的奄奄一息。
被其他母蟲率領的真蜇蟲群包圍,被斬首行動。
小女皇越來越沉默,軍團指揮的作戰能力也快速提高,爸爸教導的戰術讓她用的越來越得心應手。
但她依然在非極端條件時,永遠對人型生物保持克製。
很快。
在不知不覺的輪回中。
外界海納百川而來的精神源流,逐漸變少,幾近於無。
牧螢月蘇醒了。
遲安池暗中潛藏在牧螢月的識海中,觀察著外界。
這小姑娘醒來之後的第一反應......
竟然是找爸爸?
根據她之前的表現,遲安池以為她會去找媽媽。
“.......好的三公主殿下。”
三公主?
遲安池陷入沉思,這個蟲族女皇是被人族收養了麼。
怪不得對人族的攻擊行為極其克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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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小螢月你醒啦?”
“和你鼠鼠姐在一起呢嘛,感覺怎麼樣,身體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誒呀我的傻寶寶啊,你這麼用力不疼就怪了......”
“.......”
遲安池看到了那個幾乎可以算得上是非常年輕的男人。
那眼裡的朝氣,是年輕人獨有的,哪怕看著這女孩的眼神帶著憐愛和寵溺,也絲毫掩飾不住他本身也是個年輕人的事實。
遲安池看到了星艦。
看到了許多實力很強的,被小女孩稱呼為哥哥姐姐的守護者。
白金級.......甚至是鑽石級。
不行。
牧螢月不能待在這裡。
遲安池感覺到濃濃的危機感。
尤其是得知對方父親即將回歸的消息。
守護者們實力都這麼強,一旦對方父親回歸,那勢必將是一個密不透風的恐怖囚籠。
這會限製蟲群的發展,並且永遠受製於人。
他需要的是一個自由的蟲族女皇,一個完全能夠展現蟲族恐怖勢力的萬界蟲群之母。
而不是一個窩在父親港灣裡的小女孩。
一次入夜。
牧螢月黏著虛日鼠,抱著鼠鼠姐陷入夢鄉。
在早已穩固的外識界,遲安池再次現身。
他麵露悲痛,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先知爺爺你怎麼啦?”
“傻孩子!你被人類奴役了!你還不知道麼?”
遲安池緩緩低頭,如同伊甸園中蠱惑夏娃和亞當的古蛇。
“殺了他,明白麼,他是蟲群成長路上的最大的阻礙!”
“殺了他你就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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