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還是蠻好的,可自從太卜大人把我趕出太卜司之後,許久未見了,既然她討厭我,甚至趕我出來,我還有什麼可見的。”
若月在攤位後自酌自飲,沒有再答。
她也想不通,為什麼太卜大人明明人很好,在這種事情反而軸的要死。
因為一個虛無縹緲的卜算結果,就把自己趕出太卜司。
她甚至沒有做錯任何事情。
牧星寒抱著肩膀,看著攤位的卦布,“我記得卜卦之人,很少給人算人事吧,因果之事,糾葛不清。”
“那是當然,所以我隻會說個大概,給出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
“懂了。”牧星寒點點頭,“純忽悠唄。”
“.......怎麼說話呢,刻薄的小老板。”若月有些尷尬的笑了笑,“混口飯吃,顧客開心我也開心的事情,何必呢。”
“隻不過你這一卦玉兆算不出來,我隻能隨意許了一卦出來,看到什麼說什麼罷了,也姑且算是您此次的行事卦象了。”
“有空.......”牧星寒再次開口,舉起手機掃碼,攤位旁邊有個付款碼,“多去看看你的太卜大人吧。”
“我才不想.......”
【滴,信用點到賬,50.......萬。】
“誒喲!慷慨的大老板!.......我會考慮您的意見的!”
攤主若月聲音激動。
大客戶啊!
一擲千金!
“如果,卦象並不是那個呢。”
牧星寒意味深長的說道,“如果卦象是你接著留在太卜司會受傷甚至身隕呢。”
“現在羅浮局勢動蕩,太卜司那邊人手緊缺,雲騎四處忙著保護民眾和翦除星核之災催生的餘孽,就連星穹列車的人都過去支援了。”
“現在這個時局動蕩的期間,如果你還在太卜司的話,卦象是否會應驗?”
牧星寒轉身離開。
若月久久沉默。
原本一些非常想不通的地方,豁然開朗。
怪不得自己開一個卜算的道具店,客戶群體還是去太卜司求道無門的顧客,太卜大人都沒有任何意見。
怪不得自己開了個棋牌室有好多卜師的同事經常有空就來玩,許多卜師同事也來照顧自己的生意。
她還以為是自己以前的人緣好。
可也不至於人緣這麼好吧.......
是太卜大人下令大家多來照顧自己的生意吧?
腦海裡回蕩起剛剛那位慷慨的先生的一句話。
“太卜司那邊人手緊缺........”
攤位內的燈光熄滅了。
沒過多久,
一個身穿素綠長袍的年輕女子步履匆匆,前往長樂天的港口。
四周建築的房簷上,一隻通體雪白的小貓,雙目盯著若月,亦步亦趨的跟了上去。
哪怕沒有人能占卜自己的命運。
可兩次隨機的卦象都是大凶之卦。
牧星寒隻能慎重慎重再慎重。
原本想化身接觸符玄的。
可是此刻他隻能發動間接接觸,剛好碰到一個以前和符玄相熟的人,利用對方和符玄接觸,來判斷現在的符玄是否可信。
不是他疑神疑鬼。
如果太卜司高層真有問題,甚至是奸奇的人,他當麵調查此事,剛起步就是天崩開局。
奸奇布棋萬界,仙舟之內的棋子,星神直屬勢力的棋子,他不可能實時關注,但是不可能不關注。
真要引起警覺,更加蟄伏。
牧星寒拿不到成果耽誤救小螢月不說,過了這次時局動亂的戰機,以後再想在仙舟調查奸奇信徒,可就隻能讓景元將軍自查了。
“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