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雲騎彼此一愣,頓時望了過去,連忙收起振刀。
“驍衛大人!”
“這些人是我請來幫忙的朋友,和那個男人沒關係,那個人我在幽囚獄見到過,身材更高,表情更陰霾,你們不要抓錯人了。”
彥卿勾了勾手,湛藍飛劍回轉,隨後消失不見。
三天刀s的飛劍,能夠過來是因為刀鞘有磁力,能吸引長刀歸鞘。
“呃.......”
幾個雲騎互相看了看,頗有些十分尷尬。
“我知道大家最近精神緊繃,職責在身,心係百姓安全,但也要仔細甄彆。”
彥卿給了台階下。
幾位雲騎頓時上前一步,對著王破軍等人連連道歉。
“不好意思,原來是驍衛大人的貴客,是我等眼拙了。”
“沒事沒事.......”
王破軍也是卸甲收槍,擦了擦頭頂的冷汗。
這玩意可太嚇人了。
這可不是那些隨便就能殺穿的世界碎片。
這是仙舟羅浮。
幾百個雲騎軍一擁而上,他們四個全得歇菜。
總不能真下殺手!
那就真解釋不清了。
自己還好說,那溫格和陳默一旦爆種,那是真的六親不認的。
一個嗷嗷著鮮血!血肉!大眼睛的血肉鐮刀,能讓仙舟直接當孽物給乾了。
一個嘎嘎狂笑,渾身飆血,笑的賊滲人,那更是瘋子一個。
整個隊伍,最拿得出手的也就寧語汐了。
還有自己這個十分靠譜的定海神針的隊長。
“得虧沒打起來。”
溫格小聲嘀咕著,“不然老大渾身冒黑氣,指不定就讓人家仙舟當邪魔乾了。”
彥卿走到雲騎軍麵前,抱拳道,
“對了,勞煩幾位雲騎大哥幫忙給幾位去地衡司辦一個臨時身份,我們回來的匆忙,他們和他們一起來的人暫時還沒有身份。”
“好說好說。”
剛才張羅著抓通緝犯的那個雲騎大哥撓撓頭,“交給我吧,正好給幾位貴客賠罪了。”
彥卿大人年紀輕輕,便是雲騎驍衛,從不盛氣淩人居功自傲,相反私下一直很親切。
他們都對這位大人觀感很好。
“謝了小哥。”
王破軍更是右手一揮,然後擠眉弄眼,“嘎嘎嘎,這就是人脈啊,哥幾個。”
寧語汐無語,“那是星星的人脈,什麼時候成你的了。”
“這話說的,那不還並肩戰鬥一段時間麼。”
“雖然就吃烤肉那天見到了一次.......”
彥卿目送四個人離開。
歎了口氣。
其實他不出手也沒事。
雲騎不會動用私刑,抓起來還是會上報的。
誤會解除也能放了他們。
但.......
畢竟自己帶來的。
“找我們麼,小弟弟。”
一道溫柔的嗓音傳到耳邊。
‘彥卿’側目一看,一個紫色長發的麗人慵懶的靠在一處小巷的牆邊,位於陰影之中。
其他人一走一過,似乎沒有人能看見她。
她探出右手,豎於身前,一張紅桃a夾在兩指中間,緩緩升至誘人的紅唇前,聲音慵懶略帶挑逗。
“你的撲克牌。”
“小曙光騎士大人。”
“媽!”
某個聲音脫口而出。
讓卡芙卡愣了一下。
什麼情況,這孩子。
“呃.......”
純粹是叫習慣了。
牧星寒還想起前世操控阿星見到卡芙卡的時候,第一時間就脫口而出一句媽。
“我以為你會對我更警戒一些。”
卡芙卡抱著肩膀,略一歪頭,她的外套早就不見了,頭頂的墨鏡也消失不見,美瞳也被摘掉了,紫色的透徹的眸子更加洞悉人心,也顯得平易近人。
“快進去快進去,彆等會雲騎過來給你抓走了。”
牧星寒左右瞄了瞄,化作灰毛形態,溜進巷子裡。
“........”
卡芙卡看著麵前的開拓者。
灰色短發,白色體恤,開拓外套,和長褲。
“........”
卡芙卡神情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