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乾什麼!”
丹樞又驚又怒,感覺似乎有某種東西正在從體內剝離。
她踩腳黑絲左腿提膝向前猛擊,李小白後發先至右腿磕在丹樞的左大腿上,下一瞬丹樞皙白的右腿向前猛踢,李小白左腿又硬頂丹樞的膝蓋。
她操控風元素努力掙脫,卻被死死的摁在牆上,右手再次召喚黑柄圓頭的權杖,濃鬱的風元素彙聚,意圖召喚巽風將李小白衝擊開。
李小白一扭頭,對著權杖一瞪,星源風元素操縱發動,巽風消散,無影無蹤。
他趁丹樞驚愕之際,連忙伸出左手瘋狂的揉搓著雙腿剛才磕擊的地方。
疼疼疼!
我去,豐饒孽物體質是牛逼啊。
我感覺我他奶奶的磕花崗岩上了。
“你要乾什麼!”
作戰並不是丹樞的特長,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李小白似乎並沒有多餘的動作。
“你隻需要心裡想著幻朧就可以了。”
李小白答非所問,黑紅色的十字架左邊逐漸鑲嵌上一條多彩的小蛇,似乎被迫纏繞在上,不斷掙紮,卻又無法離開。
十字架的左邊正印在那枚印記所在的的地方。
這個位置有些尷尬,十字架較短的上段,戳進了桃源月色之中。
“.......”
似乎能聽到近在咫尺的心跳。
丹樞很想說,她現在很難去想彆的東西。
一個熾熱的大手貼在身前,還有個硬邦邦的物體抵在胸口下方。
丹樞的雙腿自然垂落,沒有再掙紮,赤著腳踩在冰涼的地麵,她正視前方,卻什麼都看不清。
她似乎能感覺到一雙灼熱璀璨的視線穿過自己,似乎去追溯什麼東西。
但也隻是錯覺?
“冒犯了。”
李小白的右手收回,將收集了奸奇印記的黑紅十字架存進儲物世界。
“現在你們之間的連接應該已經斷開了,它沒有察覺到我的存在,在它的視角裡,你應該已經死了。”
“你是說.......”
丹樞愣了一下,下意識去呼喚,“仙師,仙師你在麼。”
“仙師?”
李小白嗤笑一聲,“它身份還真多。”
“邪神罷了,你信它不如信納努克,起碼是個星神。”
“怎麼可能......”
丹樞愣住了,“是仙師多次的幫助,藥王秘傳才能壯大至今。”
“他無私的幫助了我們許多,怎麼會是邪神.......不會的不會的。”
丹樞方寸大亂,不住地喃喃著。
她目不能視,右手扶著幽囚獄冰冷的牆壁,指尖抵著,指肚發白,極易用力的收攏著。
仿佛要從牆上抓下來什麼東西一樣。
“隻要你在仙舟搞事,和巡獵的人勾心鬥角,你們之間的臥底,反臥底,一切計謀的實施,它都會從中獲取能量和樂趣。”
“它一個邪神,在星海連本體都沒有,你指望它圖你們什麼?”
李小白召了個塑料椅子,靠坐上去,“現在你的仙師沒了,幻朧也無法信任。”
李小白輕笑一聲,“丹樞,作為你收下那套茶具的信任,我給你個選擇。”
丹樞抬起頭看向李小白的方向,沒有言語,天人形態的她欺霜賽雪,紅唇誘人,但忐忑不安的輕咬著,配著戴著黑紗雙眼,在幽囚獄昏暗的燈線中有一種格外無助和淒美。
“倒戈。”
李小白的聲音讓丹樞渾身一顫。
“聽幻朧的隻會讓你和你的人灰飛煙滅。”
“聽我的,起碼我能和景元周旋一下,你們犯下大罪,仙舟是不能待了,但是放你們一條生路還是有可能的。”
“聽好了,我很坦誠,是生路,但並不一定是自由的路,我給你五秒的思考時間。。”
被控製?被限製?
還是指定世界?生存環境惡劣與否?
這些都是不可知的。
李小白的話語讓丹樞陷入久久的沉默當中。
李小白的左手開始倒計時,從大拇指開始依次開始收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