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楓!還敢回來!你個罪人!”
老持明族上了年紀的老人對著丹恒怒罵出聲。
丹恒麵無表情開口,“我是丹恒,前世種種,和我並無關聯。”
“誒誒誒!等下!”
彥卿也是再次看到雕像,才猛的驚醒,後知後覺的看著丹恒,手指有些顫抖,“你、你是那位身犯十惡......叛出仙舟,掀起大亂,被永世放逐的罪人!”
“持明龍尊——飲月君!”
怎麼出門還能見到曆史書上的大凶徒啊!
仙舟人的曆史書咱就是說!
雲璃心底一驚,看彥卿這個架勢,忍不住問道,“怎麼說?彥卿小弟,你彆告訴我你現在要拿下他?”
怎麼可能.......
彥卿心想,當年的事情說不定有隱情。
頭鐵了好幾次的彥卿此次開始沉思,開始深度思考。
他覺得有時候,不必非得動用武力,更彆提對方現在是友軍。
彥卿咬咬牙,一扭頭,舉劍對著解燈,“那邊還有一個殺人犯,我去打那個!”
話音未落,彥卿如燕翻飛,七柄工造司名家鑄造的極品飛劍隨心而動,身形一閃,向感覺不妙打算先走的解燈飆射而出。
“哎不是!”
牧星寒瞬間掏刀,黑發黑眸諧樂禮服加身,閃電般的彈射出去,嘴裡還嚷嚷著,“在下巡海遊俠怪盜基德!”
“這是私仇!攔我者死!”
牧星寒話音未落,身後的十幾道身影全動了。
“笑笑你錄像!”
“啊?!”
軒轅笑笑表示審判之劍都掏出來了你讓我轉戰地記者?
來不及多想,另一個嬌小的人影已經蠻龍一般凶猛的衝了上去。
“狗賊!”
王冬兒手持三米黑鋼大盾騰空掄圓了就往下砸,雛鳥小隊的不少人,看到那個盾牌,有那麼一瞬間,仿佛眼前恍惚了一下。
仿佛見到了那個金發猛男在場。
“哪來的小孩,給我滾!”
解燈步伐一頓,極其煩躁,目露殺心。
必須速戰速決,不把他們殺怕了,自己被纏上絕對落不了好。
從那衝過來的人中,解燈竟然感覺到霸主級單位不止一個,甚至遠遠超過了一手之數!
彥卿隻出了四劍。
第一劍被解燈斬斷了,刀鋒去勢慢了三分,卻依然直刺胸口,驚得彥卿側身後跳躲過被依然被洞穿小腹。
第二劍和第三劍左右合擊刺向解燈身後,
解燈冷笑一聲,向後踏地踩出的爆發性衝擊波將兩柄飛劍轟飛,隨即手中黑刀如殘影裂空,一刀刺向彥卿胸前。
不是!
這個人也能秒我!
生死一線間,彥卿頭皮發麻,脊背發涼。
此時他心中劍意卻越發通明。
赤子劍心,忠於劍,行於劍,為劍而生,為劍而死,他心中那蓬勃的劍意,如月如霜,如堅韌不拔的青竹,逐漸凝實。
我,
不想再拖後腿了。
無論你是誰。
隻要你在仙舟肆虐,
吾輩雲騎,
就是要刺出手中的劍!
每日上萬次的揮劍,數千日如一日的練習,無數次的基礎打磨。
那一瞬。
彥卿閉上了眼睛。
他心中閃過那位名叫鏡流之人躍空而上的那一劍。
曇華生滅,天河瀉夢的一劍。
劍勢傾瀉,如天河奔湧。
僅見一次,就讓彥卿過目不忘。
他心中隻有一個念頭。
就是刺出手中這一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