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上仙舟的不是『焚風』,不是『星嘯』,更不是那頭野蠻的『恐虐』。”
“你們很幸運哦~”
“畢竟我嘛,是最討厭親手製造毀滅的了。”
“可惜那位將軍執意要我登台,幻朧隻能獻醜一番了。”
“要怪就怪你們的那位將軍大人吧。”
越來越多的反物質軍團的虛卒被轉化出來,和召喚過來,這片沉眠廢墟中的持明龍宮赫然變成了反物質軍團的戰場,數千名雲吟士被瞬間獻祭,令使級彆存在猛然出手,讓人根本來不及阻止。
唯一能阻止的景元,所能依靠的也是召喚神君,他本人僅是鑽石,被均衡至黃金,此刻並不是令使級戰力。
“與虎謀皮.......讓本就不多的持明同袍枉死。”
景元恨鐵不成鋼的望著神經呆滯雙目帶著血絲的濤然,“龍師濤然!你就是讓持明族走向『毀滅』的千古罪人!”
“不可能的,不會的.......”
濤然跪在虛卒群中,神情近似癲狂,“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持明找尋未來的出路。”
濤然不斷地喃喃著,
“不會的不會的,他們會兌現他們盟約上的承諾?對麼?”
“隻要幻朧成功了,持明就還有救,對麼?”
“幻朧不在乎盟約,但是暗影帝國肯定在乎啊,是不是?”
持明族承受不住賭輸的代價。
他更承受不住持明族毀於自己之手的結局。
他所做的一切,全都是為了持明的延續。
“地缺!地缺!”
濤然猛的站起,雙目充血不斷喊著地缺的名字,“攔住他們!不要讓他們靠近建木!雲吟士們!持明的族運皆在我們一念之間!隻那位大人的計劃成功,我們會活下來的!我們的族人也會得以持續!”
“這.......”
顯龍大雩殿的地缺有些苦澀,他帶刀疤的左眼微跳,右眼也再跳,跳的更厲害。
讓他攔解燈,他第一時間就會上。
可是讓他攔景元將軍........
更有不少剛才參加了令人終身難忘的演唱會的持明人,他們年長的沉默,年紀輕的也躊躇不前。
景元召喚陣刀,神兵·『石火夢身』,雙刃,長柄,足有一萬三千五百斤,由帝弓司命射滅星辰的光矢餘燼鍛造而成。
是曾經應星的手筆。
是那位天縱奇才,朱明仙舟的懷炎將軍最喜愛的徒弟,也是史上最年輕的『百冶』——應星的得意作品。
他沒有看身後眾人,隻是望著前方洶湧衝上來的反物質軍團,黑壓壓一片,燃著紫焰的反物質虛卒們進攻欲望極強。
“諸位同袍,念及同袍舊憶,我們本就是聯盟,諸位龍師的選擇代表不了所有持明人,你們就是你們自己,還望諸位同袍不要遲疑,與景元一同並肩作戰!”
濤然更是仰頭大吼,“你們不要動搖!這可是諸位龍師的決定!關乎到持明族的未來!一旦功成!可造福子民千秋萬代!”
“尼瑪的,就你話多!”
衝出去想要斬首行動的王東,剛要嘲諷......
此時已經頂著霸下重盾往回跳了。
他發現有點不對勁,不敢再深入了。
反物質軍團和深淵邪魔們不一樣,讓他有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站在最前線和反物質大軍大戰。
王東也不敢開群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