鱗淵境·深處。
龍形建木,盤踞在此,蒼龍如白玉,微微發光,龍首目視前方,雙目一片白光。
仿佛是一種概念上的存在。
遠處看他就這麼大。
離近了,依舊還是這麼大,不大不小。
左右兩邊是開海所造就的海牆,腳下白色雲霧飄蕩。
這尊龍形建木,就是最後的封印,通過龍形建木,就能到達建木的核心。
這也是牧星寒說為什麼一定要丹恒前來的原因。
沒有丹恒,他們根本就下不去。
丹恒環視一眼身後,景元、星、三月七、瓦爾特、後跟上來的牧星寒和......那位青龍團長。
丹恒略一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諸葛墨玉也點頭示意。
人齊了,丹恒伸手懸於白玉蒼龍的龍首前。
禦使龍尊之力,蒼龍龍首眉心處開始發光,刺目的白光越來越耀眼。
麵前一片蒼茫。
眾人感覺時空變換,腳下略微不穩,隨後光芒消散。
腳下雲霧繚繞,仙氣飄飄,如臨仙境。
遠處隱約可見蒼勁有力的枝乾向上生長,又入雲霄之上。
這似乎也是一個洞天世界。
一個建木內部的洞天世界。
有祥雲金紋在空中飄蕩,有清新花香在空中彌漫。
此處似乎自成一體。
“還挺漂亮。”
牧星寒拎著三天刀,好奇的左右打量著,左手一揮,有栩栩如生的飛鳥和蝴蝶憑空出現,成群結伴翩翩而飛。
數量越來越多,種類也越來越多,有白鹿虛影踱步,有百靈鳥交相而鳴,亦有靈動的朱雀尾羽豔麗,眼如紅寶石,在前麵翻飛開路。
景元負手前行,衣袍獵獵,望著前方奇珍異獸開路的盛景,“寒卿真是好雅興,大敵當前,還邀我等賞景。”
牧星寒灑然一笑,白衣勝雪,右手挽著碧玉簪子將星瀾長發束起,氣質如世家少爺出遊,模樣如少年俠客般抱著黑玉刀鞘,看似漫步,實則快速的來至景元身側,“這次能不能活下來還不一定,把握好當下的每分每秒,才對得起自己來這一世。”
“殿下,請不要開這種玩笑。”
諸葛墨玉眼角都在抽搐,肅聲道,“在下就算拚著自己身死也會護住您周全的。”
“彆那麼嚴肅嘛,小摸魚。”牧星寒踱步在前,走向雲深處,他倒轉身形,麵對眾人,右手轉著黑玉刀鞘,左手比出手槍的手勢指著諸葛墨玉,指尖輕輕點了點,開著玩笑道,“你看,你們總是這樣。”
“有沒有想過我心裡壓力也是很大的啊。”
“我從來都不需要你們以死相護。”
“也永遠不要把這個字掛在耳邊。”
“我一直都是很惜命的好吧。”
不少幻化出來的生靈聚散離合,有奇珍異獸,停泊在建木枝頭,低頭望向下方眾人,有小獸小憩,毛茸茸的身子盤踞在雲層上,尾巴輕輕甩著雲霧,露出了身後如牆壁一般厚實建木。
建木內的洞天世界,邊緣自然也是建木。
在牧星寒的背後的遠處,有一雲霧平台,上麵有巨大的九葉青蓮綻放,上麵飄著一團青綠色的焰火,像是歲陽的本體。
“哦?算算時間,應是羅浮的將軍來了。”
青綠色的焰火響起成熟莞爾的貴氣禦姐音,她像是小聲驚呼著,“哦~瞧瞧這是誰,黑發紅瞳?淵靈的將軍也來了。”
“可惡,藏頭露尾的家夥!你個壞東西!出來啊!幻朧!你到底把停雲小姐怎麼了!”
三月七凝聚弓矢,對準那青綠色的焰火。
明明之前和停雲小姐相處的那麼開心。
三月七完全不敢信那竟然是絕滅大君假扮的。
到現在都固執的認為一定是中途換的人。
“嗯~?”
像是美婦人午後梳洗過後身披浴巾,在床上飲著紅酒,隨後見到愛人撒嬌般的明媚動人的鼻音響起。
“列位‘恩公們’也來了?”
“彆急呀,”
“‘小女子’還未梳妝完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