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想跑哦。”
花火輕哼一聲,“有什麼事回家說,要我說離家出走的小朋友就應該吃一記愛的手刀!憑什麼小藍毛就敲我!.......哎呦!”
花火腦袋一縮。
牧星寒已然來到近前,“少說兩句,你在酒館叫我小藍毛我不挑你理,你在外麵應該叫我什麼?”
“爸、爸爸.......”
花火撇撇嘴,抱著懷裡的小螢月,“快回家吧月月,大家都很擔心你。”
“我,我.......”
牧螢月眼中露出掙紮之色。
腦海中不斷有囈語響起,
總有種奇怪的念頭湧出,
【蟲群和你爸爸隻能有一個。】
【他禁錮了你的蟲群。】
【他得死,他必須要死。】
【一切為了蟲群,一切為了蟲群!】
【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
在見到牧星寒之後腦海中雜亂無章的囈語,就不斷充斥在牧螢月的腦海中。
她神情掙紮,渾身顫抖,無法分辨和辨彆到底是自己的念頭,還是什麼怪東西在說話。
花火感覺到了有些不對勁,鬆開了抱住牧螢月的手。
牧螢月蹲在地上,雙手抱頭,身後尾巴不斷甩動,似針似槍,尖端鋒銳,甩動間甚至將身旁堅實的艙壁刺了個洞。
被刻下的精神烙印和靈魂引導,在此刻驟然爆發。
她腦海中的念頭猩紅一片。
到處都是血淋淋的字樣。
【殺了他!】
【殺了他!!】
【殺了他!!!】
“怎麼了月月。”
擔心的聲音響在耳邊。
牧星寒主動靠近牧螢月,右手探出聖光,“可能有點痛,讓爸爸試試能不能驅.......”
“我不要!!!”
牧螢月閉眼尖叫,一下躲開牧星寒伸過來的右手,身體驟然向後彈出,飛射出艙門外。
和飛船內溫暖的環境不同,外麵寒風刺骨。
牧螢月拚儘全力抵抗著腦海中的念頭,她甚至感覺控製不住自己的身體了。
她要逃走,要離開這裡!
越遠越好!
啪。
牧螢月撞進一個將溫暖懷抱裡,將她緊緊抱住。
溫柔又心疼的嗓音響在耳邊。
“回家吧月月,媽媽想你了.......爸爸也很想你.......”
牧螢月想要嚎啕大哭,爸爸你不要再靠近我了!
我不想傷害你!
但是她的身體已經開始有些不聽使喚了。
細長的魅魔尾,黑色的愛心化作三棱尖錐,在空中甩動加速,閃電般的刺向牧星寒的眉心。
破空聲呼嘯尖銳,力道迅猛。
啪。
牧星寒感覺眉心處微涼、濡濕,顫抖,隨後啵的一聲抽離。
他原本能躲,但是沒感覺到威脅........
像是小孩子舉著刀衝了過來,最後發現那把刀變成了鮮花與親吻。
牧螢月拚儘全力的控製著不聽話的尾巴,她渾身不斷的顫抖。
剛剛是她努力把聚攏的尾巴末端勉力的展開,將尖錐重新變成愛心。
牧螢月抵抗著本能的惡意和強烈的攻擊欲望,仰著頭,小臉帶著痛苦和掙紮,聲音帶著哭腔和哀求,
“求你了爸爸!快放開我!我控製不住自己了!”
“我真的控製不住了啊啊啊啊啊!”
牧螢月的聲音逐漸變得尖銳,甚至變成了淒厲的尖叫。
如果、如果蟲群和爸爸隻能選擇一個。
爸爸選擇了我,那我選擇.......
顫抖的魅魔尾巴重新化作冰冷的三棱錐,牧螢月對準了自己的後心。
牧螢月無法在控製尾巴的變換和殺意,但她可以細微操控尾巴的方向。
我不要傷害爸爸。
如果你這破尾巴一定要殺爸爸。
那就.......先從我的胸前穿過去吧混蛋!
媽媽說過!家人是用來愛的!不是用來傷害的!
牧星寒方寸大亂,看著牧螢月的表情心疼至極,
“寶!我想辦法!你要有攻擊欲望彆憋著,你傷不到爸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