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絲毫都沒有。
沙古·夜燼甚至連對方臉上一點追憶的痕跡都沒有看到。
對方隻是欣賞的看著自己,但沙古·夜燼能看見的是,對方欣賞的不是自己,而是在看自己身上流著對方的血,還有如今獲取的成就。
沙古·夜燼有開口詢問過。
“您還記得沙古·珂奈朵麼。”
“.......那是誰?”
“沒事了,陛下。”
“夜燼,你要記住,你是暗影帝國皇族的人,忘記掉你塵民的身份,那隻會令皇室蒙羞。”
“從今以後,你叫塞涅赫·德隆布爾·夜燼。”
“........等我繼承皇位的時候,會叫的。”
我是沙古·夜燼,永遠都是。
“可以,有誌氣,不愧是我提爾芬格的兒子,不過.......那你隻能在暗中發展。”
他離開了。
再也沒出現過。
他兒子很多,不缺這一個。
沙古·夜燼領先所有皇族成員踏入鑽石級的那一天。
提爾芬格再次到場了。
他沉默。
他賦予了沙古·夜燼,更大的權利,更多的資源支配權。
和真正意義上看好他的封號。
無論他看好或者不看好,這是暗影帝國真正意義上的影淵之星,對方的戰績簡直是曆代皇子最強的一個。
甚至提爾芬格都忍不住再次調查當年的曆史,沙古·夜燼的母親到底是誰。
沙古·珂奈朵。
一個第二次聽說的名字。
沒有絲毫印象。
一個塵民。
但看著對方的影像資料,提爾芬格隱約想起了那一次心血來潮的遊戲,一個睡夢中的塵民美少女。
帝國皇族對塵民有著絕對的支配權。
並塑造了暗影之神的宗教。
讓底層人民對服侍上位者有著近乎狂熱的信仰。
苦難催生宗教,宗教應運而生,他們是苦難者最後的精神信仰。
沒有信仰,他們會更加脆弱,不堪。
但隻要有了信仰,他們甚至可以自己催眠自己,更加堅韌不拔的產出自己的價值。
宗教的教義很簡單,今生受的苦難,都會積累成下一世的福報。
而帝國皇族,也習慣了這種絕對的統治。
提爾芬格覺得自己已經是曆代最賢明的一個皇帝了。
他隻是有點形形色色。
偶爾利益至上,比較精致利己罷了。
玩的人太多了,根本記不住。
如果有優秀的種子發芽,他自會接收。
無所謂打壓不打壓。
他要能弄死我也好,那是他的本事。
提爾芬格打了一輩子仗,他早就累了。
沙古·夜燼的真實想法,那隱藏在水麵下,想要改變許多東西的心,他怎麼可能看不出來。
年輕人,有衝勁是正常的。
但.......帝國如今的臃腫是從第一代皇帝,以及曆代皇帝所積壓下來淤毒。
提爾芬格也嘗試過。
人口販賣那一刀砍下去。
引起的連鎖反應差點讓暗影帝國內的數個體係崩潰。
如同一個人.......
不,
現在已經如同一個腫瘤上長了個人,一刀砍向腫瘤,隻會讓人死的更快。
在那之後,提爾芬格遇到的刺殺無窮無儘,短短十年,刺殺次數足有1768次。
直至他以身作則,優先約束皇族,其他的不再強製要求,才得以緩和。
他累了,他倦了,陳年淤毒不是他能改變得了的,那股反噬他不想承受,他的抱負和熱血早已沉寂,他隻想好好享受享受。
提爾芬格賜予沙古·夜燼封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