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星寒聳聳肩,“如果我真遇到不可抗力,我會跑的。”
“真的假的。”三月七輕哼一聲,懷疑的打量著牧星寒,“在樹洛爾沒少看你拚命。”
“........”牧星寒清咳兩聲,“一切都在掌控之中......誰拚命了?”
三月七見阿星也吃完了,站起來收拾碗筷,還不忘吐槽道,“鑽石級偷襲你當時有防備?不是叔叔來救得場麼?聽說我們都差點見不到你了。”
牧星寒扶額,“有的,確實有防備的,你們當時差點見不到的應該是虎子。”
牧星寒開始轉移話題,“話說流螢呢?”
“帶孩子去了。”丹恒語不驚人死不休。
牧星寒一愣,“啥玩意?誰的?”
三月七舉起手機,開口道,“你的。”
“你看群啊倒是,流螢說下午逛街的時候,碰到嬴芷姐了,今晚不回來吃飯了。”
“........”
牧星寒虛著眼睛,“我剛才在給你們做飯,哪有空看手機,它在廚房裡的時候隻是個音樂播放器。”
“你們明天就走了?”
瓦爾特點點頭,“嗯,明天就走,在仙舟耽擱太久了,有許多事情都待處理,積壓了太多事情了,星穹列車也是時候再度起航了。”
“好的,一路平安,大家。”
牧星寒點點頭。
他隻要確保星穹列車按照劇本走就行。
他怕的是星穹列車......駛向劇本之外的地方。
牧星寒和艾利歐一樣。
都怕星穹列車駛向不好的結局。
那一切都無法挽回了。
星鐵宇宙.......令星海覆滅,眾生隕滅的危機到處都是。
這就是像是一個另類版的,經過粉飾過的.......科幻末世。
自星穹列車再度起航之後,
便是眾生倒懸的危機開始。
不是說星穹列車引起的危機。
而是唯有開拓.......是宇宙中唯一的巨大變量,他們會改寫原本可能會毀滅宇宙的危機。
除了星穹列車,還有另一個開拓勢力也一直在努力,他們沒有劇本,他們前仆後繼,他們萬眾一心........
最重要的一點是,
艾利歐能觀測到星穹列車的命運線。
但是如果牧星寒在列車上,那就無從觀測了。
星核獵手其實算是星穹列車的半個引航人。
如果星穹列車駛向很壞的結局。
卡芙卡等人或許就會出手,將其引導向其他方向,那個或許會更好一點的方向。
根據牧星寒所知,星穹列車經常都是在無數條條百死無生的路上,選出,並行駛在那唯一一條九死一生的路上。
“晚安,家人們。”
牧星寒離開了。
出門時撞見了一個猝不及防的倩影。
“咿呀!”
她顯得有些慌亂。
如受驚的小鹿向後連跳兩個小碎步,
漂亮的大眼睛有些躲閃。
“星、星寒閣下,能見到你最後一麵真是太好了......”
“嗯?”
牧星寒踏前一步,輕挽流螢在臉頰的銀色長發,鼻尖輕嗅,似笑非笑。
流螢臉頰微紅,“星、星寒閣下,怎麼了麼........”
“沒什麼,聞到了熟悉的氣味,你見到卡芙卡了?”
“.......!”
流螢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小嘴微張。
星寒閣下怎麼知道。
這也太敏銳了。
“她也沒藏著,罷了,也不是壞事。”
牧星寒上下打量著流螢。
淺色的jk裙,深色的高腰裙,裙下白絲過膝襪,踩著精致的黑色小靴子。
牧星寒伸手挽了一下流螢的衣領,看著她頭發上依然不變的螢綠花朵發卡,星辰黑的蝴蝶結飄帶。
動作很自然,就像是一件惺忪平常的日常之事,卻讓流螢心底暖洋洋的,仿佛突然吃到了喜歡吃的蛋糕卷。
牧星寒輕聲道,“照顧好自己。”
“有危險和我說。”
“遇到危險的劇本,可以問問我。”
“您、你怎麼知道........”
流螢驚愕的看著牧星寒,她甚至什麼都沒有說。
“我隻是覺得你一定會答應的,哪怕是為了列車組的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