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殿下。”
燭靈舞點點頭。
明白了牧星寒的意思。
淵星爵可以和七夜鬨崩,最後不歡而散。
但『遊戲糕手』不行。
遊戲糕手要利用七夜將暗影帝國翻個底朝天。
和七夜要了星海微微號。
用自己的亡靈君主的小號加了七夜。
他覺得事情可能有隱情,不然對方明知道自己對淵靈人出過手,還主動來找淵星爵求和。
對方不可能蠢到覺得淵靈帝國對他的事情毫不知情。
牧星寒加了之後,開門見山。
【沙古·夜燼,你是淵靈帝國s級通緝犯。
你的所作所為都在淵靈帝國的檔案庫。
看在‘他’的麵子上,我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一個能夠讓我說服其他人的解釋,一個能夠向淵靈人公布的解釋。】
還在茶館跑到大廳喝茶聽評書的七夜盯著手機,第一眼就看到這三行字裡行間滿是質詢之意的句子。
隻能說.......
高手兄的行動力是真強。
這飯局剛散,他那邊就聯係上了。
這要是換暗影帝國的辦事官員,拖個半個多月.......再回複《在聯係了在聯係了》都很正常。
但,
七夜直麵這三句話的壓力也很大。
這不是一個黃金級命途行者的回複。
這是一個深淵下第一帝國的王爵親筆。
哪怕這個所謂的淵下第一帝國已經衰落的不成樣子,那也不是其他頂尖勢力能碰瓷的。
這頭衰老的獅子或許連呼吸都很微弱了,但不妨礙他生前最後的一次撲擊,依舊可以震動寰宇。
許多接觸過的勢力都認為這頭獅子快要老死了。
但不妨礙那些斷言過的勢力哪怕已經沒落甚至被毀滅,被墮淵,而那頭老獅子依舊還在。
還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樣子,還是那麼的......令人顫栗的苟延殘喘。
很難去理解這樣一個勢力。
不顯山不露水,每次動手都會引起大地震。
但是平時又幾乎見不到。
隻有到鑽石級以上,才能接觸到這股勢力。
而他也是因為鑽石級之後.......才接觸的這個勢力。
【他........活夠了,想和我全力一戰。】
【而我,當時剛步入鑽石二,實力膨脹,躍躍欲試。】
【打了很久,具體時間我記不清了,隻記得打崩了許多個淵境世界。】
【他也沒跑,我也沒跑,就這樣。】
【事後他化作不可名狀的怪物之時,我撤退了。】
【那是我第一次見到淵靈人變成怪物。】
【我事後又觀察了許多個淵靈人,我隻觀察那些頻繁戰鬥的淵靈人。】
【又見到幾例類似的事件,不過我隻是觀測,我並沒有出手相助過,我也沒有做過任何乾預的事情。】
因果這個東西,沙古·夜燼還是很重視的。
那次和對方的戰鬥.......說實話.......
好懸沒給他打死。
如果不是他保命能力拉滿,利用黑暗之海隔絕深淵之海的侵蝕,不斷聚集,又不斷丟棄被侵染的黑暗之海,又利用黑暗之海降低對方的攻擊強度。
那他可能堅持不了那麼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