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道極其不自然的大裂穀,從星球的赤道綿延千裡,在空中都清晰可見。
那仿佛一道猙獰的傷疤,粗暴的撕裂了星球表麵的鎧甲,仿佛人臉上有一道從下巴到額頭的刀疤那般明顯。
上麵處於一種時刻扭曲破碎的狀態,不時有漆黑的空間裂縫如閃電般一閃而逝,整個裂穀細看能發現隱約有無數的細小流光劃過,更深處閃爍著奇異的輝光。
冰冷、瑰麗、卻蘊含著致命的殺機。
這道發著紅光的猙獰傷疤,在這灰黑色的鋼鐵星球上是如此的顯眼。
“那邊的是.......”
牧星寒好奇的指了指大裂穀那邊。
呃......不是吧,怎麼感覺這個能量性質有點眼熟呢。
“哦,那邊啊。”
七夜似笑非笑,“那是淩霄仙帝出的唯一一劍。”
“老頭子差點被那一劍劈死。”
牧星寒看七夜幸災樂禍的樣子虛著眼睛,“笑死,你這笑的嘴角都壓不住了,你打算直接登基上位是吧。”
橘發黑裙的姬澄怒了努嘴,“諾,老皇帝當時還打算開星海直播來著,得虧沒開,不然丟人丟到全宇宙去了。”
杞夏使勁仰頭,那道劍痕通天徹地,寬十幾公裡,長上千公裡,就連地表之上的高度更是足有百米,“哦對了,友情提示一下,那裡麵的細小流光是九種劍意化作的劍氣,還沒有徹底消散,黃金級的存在,進去就是死,隻有白金級才能在那些劍氣內存活。”
姬澄補充道,“已經消散很多了,之前白金級也活不了。”
“咳咳。”
牧星寒輕咳兩聲。
我老爸.......
實力是有點超綱了。
一劍好懸沒把暗影帝國的命根子砍碎了。
“很強。”
七夜眼中帶著向往,“雖然我也能造成這種程度的破壞,可是隻出一招的話,還是力所不逮.......”
“除非我直接把暗影之海凝聚到星球這麼大再引爆。”
“這不是你母星麼?”牧星寒好奇的問道,“咋還總尋思炸了,你和淩霄仙帝坐一桌?”
七夜強調道,“高手兄,我母星是個名不見傳的小行星,叫熙地港·iii,這個是暗影帝國的母星,不是我的。”
“如果我要是真想炸的話,這裡百分之八十的人都不是無辜的。”
七夜指了指天上的一片片鋼鐵叢林的上方,在那裡有著比下麵灰黑色的大地更加充沛的色彩。
“我要帶你去的地方是那裡,那裡才是沙都達克——人,待得地方。”
“下麵的人被層層剝削,弱肉強食,他們都已經快被逼成了獸,當他們長時間都處於這個狀態的時候,所能乾的也已經不是人事了。”
“所以我說.......那一劍劈的好,凡俗眾生解脫,屍位素餐的高層死了更是皆大歡喜。”
七夜堂而皇之的說著大逆不道的話。
也沒什麼人向他這邊注視過來,甚至不敢聽他的話。
七夜衣著精致,氣質更是一種久居上位者不怒自威的壓抑感。
隻是從乾脆利落的腳步聲就能聽出來對方是極其尊貴之人,是塵民無法企及的存在,甚至多看一眼都有可能有血光之災。
沒辦法,沒眼力的人早死了。
更彆提餘光能夠看見那兩個衣著和談吐不凡的年輕人在前,身後那幾個一個比一個驚豔的女孩子更是代表著這兩個人極其尊貴。
如果是塵民有這個姿色,她走在大街上都是罪過。
既是大家的罪過,也是她的罪過。
‘大家’會幫助她,‘早日’解脫,今世的苦難,會成為下一世的福報。
暗影神教的教義如此,他們隻不過是......‘助人為樂’罷了。
“嘖。”
牧星寒閉上眼睛,“我們不會走著去吧,那麼高的地方。”
“打車,我叫了個車.......”
七夜看了眼手機,“呃,叫了個豪華浮空艦,最多乘坐十個人的,有商務房和上午床,路程大約是半個小時左右,你可以小憩一會。”
“我不怎麼喜歡這個地方,也沒怎麼踏足過,也沒在這權力旋渦的中心扶植勢力,所以......沒什麼人過來接待咱們,但我第一繼承的皇子的身份在這裡還是有效的,你不用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