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端情緒下,你隻會走向毀滅或者巡獵,”
“但『負創神』鎖死了你憤怒的可能性。”
“你必將踏上毀滅命途,不會有任何意外........”
“誰說的,”
牧星寒死寂的眸子回了神,定定的看著歸寂,“誰告訴你,我隻有毀滅一條命途可以走了?”
歸寂隱隱感覺有些不對。
他下意識想要開口反駁。
“你……”
嗡——。
刹那間,
一股極致冰寒的力量從牧星寒的體內向周圍擴散。
直接堵住了歸寂的話。
讓他忍不住後退了幾步,他可以確定,如果有眉毛的話,他現在一定是緊皺的。
怎麼可能!?
如此深邃的命途之力……竟然是……
下一瞬,
萬物凍結,仿佛連時間都被停止了。
無數如水晶碎裂的痕跡在空中浮現,
祂自所有人的記憶中現身。
萬古冰川雕琢的棱柱身軀不斷在實體與鏡麵間切換,表麵流光溢彩,無數文明記憶的碎片彙聚加身,化作鑄造他無垠身軀的微不足道的一點星光。
記憶星神『浮黎』的瞥視,注視而來。
祂仿佛不存於世,看不真切,存於一團迷霧和無數水晶之中,
那股神力浩瀚無比,波濤洶湧,如萬古冰川從天降落,那是足以將人擢升至令使級彆的神力波動。
沒人知道發生了什麼。
但隻知道........
神力波動彙聚在牧星寒身上,恢複了他全部的傷勢,還在不斷彙聚,他重新站起身,搖了搖頭。
就在這短短的一瞬,在本就極強的屬性下,超頻了7.5倍的反應速度、思考速度、思考能力,和那海量的記憶囈語中,獲得了大量的信息。
神之語,凡人不可及,不可悟。
隻有.......令使才能勉強聽得懂。
他像是對星神訴說,又像是自言自語。
“我不屬於記憶浮黎),”
“我不想沒有未來,隻會回首過去。”
“我也不屬於毀滅納努克),”
“我不願萬物歸熵,遍地充斥血淚。”
那股浩瀚的神力波動,被牧星寒強行凝聚,
“但此刻,
這股足以將我擢升至令使的神力,我臨時收下了。”
身上的魂力能級瘋狂暴漲,直升鑽石高階,
黑紅色的長發披散,
長發中有幾縷深粉如血的挑染夾雜著,為這死寂的紅黑增添幾分鮮活的氣息。
慘白的絲綢襯衫,領口綴著破碎記憶流動的淵紅色倒十字。
黑曜石般的燕尾服,裁剪如裁斷時空的刀,下擺兩抹拖尾鮮紅似血,隨風飄蕩。
左肩垂落銀鏈,雙手上的紅手套蔓延著冰裂的紋路,
燕尾服的背麵,大片淵紅的紋路交織,如同蛛網,如同破碎的水晶。
黑骨紅麵的長傘展開,傘柄搭在他的肩膀上,
傘下,
絕美英俊的容顏冰冷,
一雙淵紅色的眼眸,
黯淡無光,
如死水一潭,
充滿死寂的盯著歸寂。
牧星寒拒絕了記憶令使的擢升,卻選擇保留了記憶命途的神力,這會讓他們變成無根之水,但也會臨時獲得令使的權限。
如果他真想直接當令使,當初阿哈老哥的歡愉令使,他就直接當了。
他要一步一步的走上去,憑借自己的實力去突破。
而不是受星神的命途之力桎梏,永遠隻能是神下。
更彆提真成了記憶的令使.......以後將不會有實體,化作迷因生命。
就算記憶令使,又名無漏淨子,和浮黎候選人,也依舊不行!
他身攜三十萬的淵靈人真靈,一旦真的成為記憶令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