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不是爸爸的話......
其他任何一個人,都無法躲掉這一發追溯因果的子彈。
“你在乾什麼。”
銀色的破甲影矛出現在牧星寒的身邊,
周圍不知何時被黑暗的海洋吞沒。
一個意想不到的身影出現在牧星寒的身側,他仰頭麵對著步步逼近的歸寂,神情認真。
“七夜?!”
“我不是讓諸葛墨玉帶你走了麼?”
七夜頭也沒回,隻是舉起銀色長槍對準了歸寂,陰陽怪氣道,
“少跟我耍你的官威了,淵星爵大人,本皇子做事何時需要你指手畫腳。”
牧星寒猛的起身,回頭轉身,手中永夜淵傘對準歸寂,怒罵道,“那他媽是絕滅大君!你會死的!”
“我知道他是誰!”
七夜身邊的凝聚的黑暗之海無邊無際,量級極其恐怖,仿佛能吞噬群星,哪怕是沙都達克都能淹沒數顆,
“不然我也不會等到他數次動用令使權柄之後才出現。”
“毀滅的權柄,每次動用下次想要動用的時間都會翻倍。”
“第一次,第一次到第二次,現在......是第二次到第三次。”
七夜身後三對漆黑深邃的黑暗之翼舒展,“你這家夥,少小瞧人了,當初同階一戰,我所有的技能都被大幅度削弱了,甚至觸發不了,才讓你戰勝了我。”
“今日不同以往,”
七夜怒喝一聲,攜無邊黑夜之海呼嘯而出。
“此身即是世間翻湧之暗!宇宙無光之淵!”
那黑暗之海渾濁不清,衝刷間讓牧星寒身形不穩,陷入無儘黑暗,無儘黑暗的源流也將牧星寒遠遠的甩出了千萬萬公裡之外。
身後無儘的黑暗遮蔽無垠星空,那是一片根本看不見邊際的黑暗之海,海洋邊緣不斷震蕩,每次震蕩都有大量灰黑色的液體徹底消散。
那代表著什麼親眼見過的牧星寒再清楚不過了。
牧星寒一咬牙,扭頭就跑。
七夜!
我寧可你背刺我!
都不想你去給我殿後!!!
反物質軍團!!!
納努克!!!
剛剛那因果線崩斷的心悸,和諸多刻骨銘心的傷疤,在牧星寒心底留下一道又一道錐心之痛。
唰——。
灰白色的短發,融金般的黃金色的雙瞳自星海儘頭浮現,暗金紋路在他滿是金色傷痕的肌理間流動,宛如星辰岩漿在宇宙胎膜中奔騰。
那是極其高位的存在。
那在『世界儘頭』酒館裡有對應畫像的存在。
諸天星海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存在。
『毀滅』的瞥視,向此處而來。
納努克親自出手了。
牧星寒陷入徹底的絕望,
那浩瀚無邊的毀滅神力從天而降,他甚至無力反抗。
他緊咬牙關,雙目通紅如血,不屈的站在原地,雙拳甚至攥出了血。
就在這時,
牧星寒所望之處,
空間震顫,一點藍色光芒在上空浮現,啪嚓一聲撞碎現世的屏障,破碎空間飛馳而來。
那道極速行駛,璀璨,且現世唯一,如長龍般的標誌性列車,劃過了星海長空,劃過了牧星寒和納努克視線交彙之處。
那是!?
牧星寒瞳孔劇震,
星!穹!列!車!?
在那道光芒的頂端,一個黑襯衫,紫西服的身影調整角度,一躍而下,一腳將牧星寒踢飛數百米。
短短的幾百米距離,蘊含著法則,那無儘的毀滅神力長河轟然落下,明明隻是離了幾米遠,卻仿佛擱著一道天塹。
紅白小醜的麵具男代替牧星寒站在那神力長河中,腦袋後仰到極限,用眼底的餘光蔑視的看著納努克,對著『毀滅』伸出了一個大拇指,隨後緩緩轉向下方,極其輕蔑的點了點,
他發出了一個從鼻子裡哼出的不屑且揾怒的聲音,
“納努克,你缺令使?”
“搶人搶到我頭上了!”
“你信不信我現在開星穹列車給你胸口撞三個大洞?畫個品字?”
“當我麵強行搶人,”
“你是要開啟神戰麼?”
“好啊,來啊,正愁沒有動手的機會!”
如果事不可為,阿哈隻能帶頭開啟神戰。
如果再次開啟諸神黃昏。
理論上可以聯合眾起來像是錘死『繁育星神』塔伊茲育羅斯)那樣錘死毀滅納努克)的命途。
但那隻是理論上的。
毀滅一切的毀滅.......毀滅星神·納努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