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七夜不說話,另答一句,“以前沒直麵過絕滅大君,沒想到確實有點.......恐怖。”
那彬彬有禮,拳拳碎星的歸寂。
甚至都不是最強梯隊的絕滅大君。
聚集了有生以來最浩瀚的暗影之海,
七夜原本以為自己能抗五分鐘。
結果三分鐘不到就快被打死了。
這還是對方根本沒把他放在眼裡,仿佛戲耍一樣的攻擊。
當時歸寂可能以為吃定牧星寒了吧。
牧星寒拍了拍七夜的肩膀,“行了,你在絕滅大君麵前扛了兩分鐘零十三秒,足以自傲了。”
“?”
七夜愣了一下,“我以為快三分鐘......”
牧星寒遲疑了一下,“那四十多秒可能是你進入人生走馬燈了.......”
七夜:“.......”
七夜眼角一跳,吐槽道,“所以,你當時.......怎麼和歸寂打那麼久的。”
他倒是察覺到記憶令使的波動了,但是那隻是鑽石高階的波動,根本沒到星辰級。
牧星寒張口就來,“我找浮黎開了個風靈月影臨時體驗卡,叮的一聲,開了鎖血掛。”
七夜麵帶惋惜,“要我說,記憶令使不也挺好的,諸天萬界想去哪就去哪,就是以後會是其他類型生命了。”
“不是我說。”牧星寒聳聳肩,“我已經拒絕了好幾個星神的offer錄取通知)了。”
“什麼同諧令使啊、歡愉令使啊、記憶令使啊,哦對,還有前幾天你看到的那個,納努克臉都不要了,過來搶人。哎呀,真是的,這幫星神,尤其是納努克,真是不要個碧蓮,都說不要不要不t要了,還非他奶奶的還要來硬的,早晚有一天我他奶奶提著歸寂的紫色大手就在納努克的頭頂上來一記暴扣,我一嘴巴子給他扇成腦癱半身不遂小兒麻痹住院都被護工嫌棄屎尿屁找其他絕滅大君要加護工費的,讓他知道社團招人不應該是這麼招的,給他滿腦瓜子注水的星核都扇出來,褲襠兩顆大星核一腳一個全踹爆,身上流淌的金血我拿出去泡水喝,倒一半我再倒一半,彆問,問就豪橫,渾身腱子肉我拿去烤牛排,要十六分熟,反正我不吃,我扔深淵之海,孝敬虛無星神他老人家,還是他老人家態度好,什麼?你說虛無星神從來沒有態度?那不就對了!星神要什麼態度,消逼停的得了,本來就是抽象哲學的具象化,有了神智那還得了?重點點名批評納努克和同諧希佩,臉都不要了!那個三頭的美少女也消停點,不然我早晚抓回來當暖床丫頭,不是我跟你說,七夜,同諧星神肘飛我家親愛的敬愛的偉大的美貌蓋世無雙的純美女神這事我咽不下這口氣,不是我挑事!希佩她憑什麼肘飛我家女神大人!?就憑她手勁大?還不是沒有我家琥珀哥的錘子猛,她怎麼不肘飛琥珀王老哥呢?要我說就是欺軟怕硬........”
“........”
七夜感覺自己腦瓜子嗡嗡的,如果凡爾賽有命途,牧星寒一定一騎絕塵,凡爾賽星神,他當定了!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
可是在他嘴裡說出來,怎麼感覺這麼奇怪呢。
還有,剛才有那麼一瞬間。
七夜感覺自己大腦短路,好像超長的基本沒換氣的狂風暴雨的一大堆話把他邏輯強暴了。
七夜的大腦處理完半天,隻能聽到琥珀哥的錘子猛,就有些宕機了,那標點符號都是七夜腦子裡自動腦補的......
這人說話怎麼中間根本就沒有停頓的!
他不用換氣的麼?
淵星每次生氣都會冒出來這麼一大段話麼?
七夜感覺雙眼有些發暈。
好,
好強的嘴.......
一道嬌小的金色流光出現在牧星寒的指間,呈躍動的金繭,仿佛有什麼小生命即將破繭而出。
牧星寒舉著流光的手指抬了起來,眨了眨眼,眼中帶著期待,既心疼又愧疚。
最先複蘇的果然是已經習慣了的你麼......
朝螢,
我的小浮光。
源初之光不斷凝聚,注入到指間托起的金繭中。
七夜不著痕跡的往旁邊躲了躲。
他一看到那光就渾身都不舒服。
伴隨著源初之光的大量注入,金繭澄澈,金繭越來越大,化作鵝蛋大小,表麵如金絲萬縷,內裡蘊含著懵懂的光。
無數次的破碎和重組,早已讓她熟練的掌握了再次複蘇的能力。
感受到那大量源初之光的注入。
金繭激動的顫了顫,更加努力的吸收著源初之光。
牧星寒眼眸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