觸碰到那抹光的時候。
小雲璃又感覺一股堪稱是史詩般的宏大回憶湧入腦海。
朝露界曆代血與淚的抗爭,以及那永隕於無邊長夜的最後一抹微光,那是徒勞抗爭無數紀元的世界無人知曉的落幕。
【永世不墮的浮光·純美女神垂淚之劍】
如果說剛才是帝國的史詩,和能夠鑄造絕滅大君的恨與怒與悲慟。
現在就是一個文明的落幕,無數次的黑暗輪回,完全看不到希望的沉沒和死寂,最後萬物被吞噬,僅留的那一抹光。
無數次的破碎重組,無數次的劍主隕於黑暗頹然的倒下,無數次那模糊又痛徹心扉的遺憾,最終永久的沉寂之時。
又再次看到那一抹溫暖的光。
朝著光的方向奔走,飛翔,沁入其中,那是令人沉醉的溫暖。
卻在下一瞬支離破碎。
身體被貫穿的痛苦,那目視著盤膝在地的貓貓哥不斷開合的視線中,夾雜著著那疊加了千萬世的遺憾和痛楚,悍然爆發。
隻有這一次,
唯有這一次,
無論如何,
女神大人,
我祈求您,
讓源初之光大人......活下來.......
哢、哢嚓。
仿佛石像碎裂。
雲璃歪頭抵在牆壁上,腦袋敲出咚的一聲,也毫不在乎了,她雙目失神,沒有高光,貓耳頹廢的耷拉著,默默流淚,嘴角忍不住的流口水,裙子下的雙腿不知何時伸直了,白嫩如玉的腳丫一抽一抽的。
旁邊美少女形態的彥卿嚇的花容失色,“星寒老師不好啦!雲璃又暈過去了!!!”
“?”
還在和其他人猜測另外隱藏的命途神力是什麼的牧星寒冷不丁一轉頭,就看到雲璃寶半死不活的靠在牆角,雙目失去高光,仿佛已經似了有好一會了,頓時大吃一驚。
“什麼情況!剛才還好好的!......小彥卿!你怎麼看的孩子!”
“啊!???”
彥卿瞬間懵逼,激動的跳了起來,她手指指著自己,一臉驚愕,胸前鼓脹的高峰波濤洶湧,她委屈巴巴,“星寒老師!我,我都沒碰她啊!”
“那就對了!就是你沒及時安慰她!把我的小雲貓貓養似了!”
“啊?!”
彥卿百口莫辯,急的雙手不知道放哪,手速堪比某村掐訣。
她剛才還在考慮用什麼方式安慰來著,隻不過沒想到合適的方式!
“蒂雅,你快去帶孩子,彆讓她碰我的武器。朝螢寶,你的武器下次不要借雲璃寶玩,她......她就像酒精過敏,還愛喝酒,你懂吧?”
“好、好的!”
朝螢在雲璃似過去的時候,也跟著嚇的呆滯了,兩對翅膀僵在那裡。
她隻是想著這個小妹妹喜歡摸武器,就把自己本體遞過去讓小妹妹摸。
怎麼除了七夜公主姐姐以外!還有人對源初之光過敏的啊!
隨著雲璃被蒂雅緊急護送離開,朝螢和彥卿也跟了過去。
七夜再次開口,“用排除法吧,能夠讓你.......識彆不出來的命途神力,也沒剩幾個了.......”
純美女神的純美騎士團聖子、琥珀王的曙光騎士團長、曾登臨記憶令使的永夜淵星、阿哈的假麵愚者、納努克爭奪失敗但體內依舊流淌金血的毀滅神眷、希佩的星海諧律高階調律師.........
七夜很難評,這到底是個什麼怪物。
了解的越深,越覺得,這個人太抽象了,他簡直不是人。
“窮舉法的話.......”
“不朽的話,不像。”
“均衡的話,不可能。”
牧星寒也一點點排除著。
七夜也在推測,“神秘迷思)?,有那麼一點可能......”
“秩序?不可能,匹諾康尼的那個是秩序。”
“貪饕也不可能,繁育也不會這麼抽象.......”
牧星寒和七夜一點點排除著。
隨後兩個人對視一眼。
剩下的命途已經不多了。
或者說.......
隻剩那麼一個了。
“智識?”x2.
在兩個人同時開口的一瞬間。
兩個人對視一眼,表情都有些不好看。
博識尊智識星神),原為求解萬物的星體計算機,在一次次進化中,升格為星神。
被稱呼為機械腦袋。
有智識的神力在,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時空之心的這個產出地,博識尊知曉,並且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