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記住了。”
七夜點頭。
她略一轉頭,看著黑披風鎧甲的影夜夜靠在黑色巨門扉旁,閉目養神。
雲璃和彥卿也跟在他旁邊,學著他的動作,靠在那裡。
所以......
你們到底是誰的隨從。
怎麼全跟著他去了啊!
七夜心底歎氣。
還好這兩個不知活了多久的永世人偶看起來對什麼都不太在意的樣子,也根本不細究。
仿佛隻要你身上有塞涅赫的血脈,那規則之內,做什麼都可以。
另一邊,
一處眾多神念交彙之地。
頭戴禮帽的紳士站在那裡,手裡拿著手機,像是在念叨著什麼。
似乎有人在和他通話。
“歸寂,幻朧之前查到了時空之心的線索,你接手之後,有進展麼?”
“查到坐標了,一組加密的坐標。”
那位衣冠楚楚的紳士壓了下寬簷禮帽,禮帽下,是一隻紫色的大手。
在其身後。
是一個身穿黑色華服的,灰黑色皮膚少年,神情驚恐,麵露絕望。
“對了,第十絕滅大君的事,你是怎麼辦的?”
有另一個聲音響起,像是在對歸寂質詢。
負創神似乎很不滿意現在的結果。
甚至有些許責怪之意,似乎如果按照一些因緣際遇,第十個絕滅大君原本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結果歸寂多此一舉,導致事情走向截然相反。
“.......”
歸寂沉默許久,隨後開口,“或許你們可能不信,但是具體發生了什麼,我記不清了。”
“牧星寒現在在哪?”
又一個聲音響起。
歸寂又是一陣沉默。
“牧星什麼?”
“牧星寒。”
“什麼星寒?”
“......牧!星!寒!”
“牧什麼寒?”
“嘶.......”
有種窒息感彌漫在通話頻道裡,就連歸寂都下意識的沉默了。
“行了沒事了,歸寂你去忙吧。”
彼此討論的數個存在達成了一個共識。
有記憶令使出手了。
而且很強。
他徹底混淆了歸寂對於牧星寒這三個字,及其背後意義的概念。
就很離譜。
作為沙都達克毀滅的一手締造者,絕滅大君·歸寂。
甚至比一個路人知道的東西都少。
現在那場戰役到底發生了什麼,他們這些絕滅大君反而是知道的最少得。
“我隻知道,星穹列車把一個不該存在的令使帶了過來,我再不走,我可能也要留在那裡。”
歸寂對於暗影帝國發生的事情一切都記憶猶新。
就是大量記憶上的空白銜接不上。
讓他有些難受。
剛剛他感知到自己的同事似乎說了什麼,他也下意識回答了什麼,但他就連自己聽到了什麼,和回答了什麼,都沒了印象。
“這樣,歸寂,你要警惕一個藍色頭發的年輕人,他和這件事有關。”
“藍色頭發的年輕人......好,我記住了。”
歸寂數次回憶這句話,在腦海中清晰無比。
他確實記住了。
但這隻是一個泛指。
藍色頭發的年輕人,可太多了。
“掛了。”
有神念陸續離開。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簡單的聯絡一下,交換一下情報。
畢竟,能夠讓負創神都流血,這件事必然值得一次絕滅大君的會議。
隻不過歸寂那邊沒什麼有價值的情報。
除了確定那個不該存在的令使確實存在意外。
歸寂加深著自己的記憶,
“年輕的小藍毛.......”
那種奇怪的感覺讓歸寂感覺十分彆扭。
就像是記憶裡空缺了一塊,空缺的這塊還無法儲存新的對應的記憶。
像是一台電腦的硬盤,有一部分空間永久的損壞和缺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