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無頭的猗窩座轟然到底,脖頸斷口處的肉芽還欲湧動,卻已再無戰意。
他仿佛看到了生前的記憶。
他看到了被卑鄙弱小者暗害毒死的師父、看到了同樣被毒害的自己約定好守護終生的愛人、看到了他們完好無損的發光的靈魂對著自己揮手。
那是他生前的回憶。
於成鬼數百年之後再次複蘇。
是啊,
我為什麼要變強。
我是為了守護想守護之人。
可是,他們已經不在了啊.......
他們那麼善良的人肯定會上天堂吧。
自己為了給他們報仇屠殺了所有有關之人,早就無法和他們一同去往同一個地方了吧.......
戴著雪花發簪的溫柔少女的光影,輕輕的擁住了他。
“狛治,我們走吧。”
“我走不了的,戀雪.......我會下地獄。”
“那我就陪你一起。”
猗窩座無頭的屍體,從地上爬起,驚得炭治郎和富岡義勇再欲拔刀,卻見到他渾身輕顫,半跪在地,虛抱著什麼,如被陽光照耀般消融。
狛治時隔不知多少歲月,
終於迎來了他的19歲,迎娶了他生死相隔的新娘。
“安息吧。”
無根之火從地板湧出,將猗窩座的身體吞噬。
牧星寒右手撫胸,深深一歎,“願迷途已久的靈魂,早日踏上贖罪的歸途。”
所有的鬼都來自於鬼舞辻無慘。
沒有無慘,這所有的一切,都不會發生。
有的鬼生前是畜生,這沒得洗。
但有的鬼不是,他們隻是悲慘世界中經曆過深深的絕望和痛徹心扉的苦痛之人。
“這、這也是呼吸法?”
炭治郎左手瘋狂撓頭,看著牧星寒麵前憑空出現的火焰,將猗窩座的殘軀燒的骨頭都不剩,徹底化作鬼滅後的塵灰。
“嗯,火之呼吸·拾壹之型·涅盤的祥火。”
“好、好厲害.......”炭治郎雙目崇拜的看向牧星寒,“從未聽說過的新型招式!”
這!
這仿佛已經不是刀法的境界了!和魔法似的!
牧星寒超小聲嘀咕一聲,“你能聽說過就有鬼了.......”
全是我隨口胡謅的。)
懂不懂什麼叫即興表演啊。)
“星寒老師,你剛剛嘀咕什麼?”
“沒、沒事........”
“星寒老師也是很溫柔的人呢!我能聞到猗窩座似乎很感激的情緒,還有您那種.......像是憐憫的溫柔的情緒,很好聞,聞起來像是陽光與花香,深冬暖屋裡的炭火。”
“鼻子還挺好使。”
牧星寒隨手摸了摸炭治郎的頭發,看著亂糟糟的,有些發油,還沾著塵土。
炭治郎又聽到了很好聽的樂聲,非常清晰。
“咦,哪裡傳來的好聽的音樂聲?”
“那是鋼琴,很早之前就在響了。”
“為什麼?.......我才發現!”沉默了,你才發現的。”又是什麼?星寒老師,我是鄉下的孩子,不是很懂那些東西。”
“沒關係,以後你們總會有機會接觸的。”
“我還沒有想過那些東西.......無慘!對了!我們要去殺無慘!星寒老師你.......你會來幫忙麼?”
“這話說得,你不會以為區區上弦三的猗窩座能入得了我的眼吧?我還沒出力,他就快死了。”
“不愧是星寒老師!果然好強!義勇先生,你怎麼不說話?”
“就是就是,小義勇是社恐麼?”
看到那眸光落了過來。
富岡義勇沉默不語。
因為我也沒怎麼出手,猗窩座就死了,我很慚愧,我身為鬼殺隊的柱,竟然在戰鬥中沒幫上太多忙,最後還是炭治郎斬殺的。
還有,這位星寒先生真的是人類麼。
實力強的比鬼都可怕,體力仿佛看不到上限,每一刀平a,甚至比其他柱放出的最強奧義還要強。
強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