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磨身上十二處血洞齊綻——六次刺擊,次次貫穿,十二道血花如紅梅迸射。
“哈.....哈哈哈哈——!!”
“厲害!真是厲害!”
“在這隨時隨地都可能死的情況下,你竟然還藏了自己的速度?直到現在才徹底爆發?”
“甚至還是中了我的血鬼術的情況下施展呼吸法?”
“太努力!太堅強了!”
“我簡直感動的——熱淚盈眶!”
童磨雙手抱住了自己,淚流滿麵。
蝴蝶忍冷冷的側頭看著身後的渾身飆血的童磨,一言不發。
“我可以承受無數次攻擊,”
童磨同樣側目看向身後的蝴蝶忍,露出了玩味的笑容,“但.......”
“你呢?”
話音未落,
——噗嗤!
鮮血噴湧而出,於左肩,於胸前,於腰腹。
一道自左肩斜貫至右腰的創口,深可見骨,皮肉翻卷如撕裂的蝶翼,
那傷口近乎瘋狂的往外迸濺著血液。
那遲來的刺痛感,傷口被鋒銳黃銅刨開的燒灼感,又夾雜著血鬼術的冰寒之感,和那肺部萬箭穿心之感同時摻雜在一起。
噗通。
驚愕的蝴蝶忍跪倒在地,痛苦的抽搐著。
我被斬到了?
什麼時候?
怎麼會.......
“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哈哈哈哈哈!”
童磨身中劇毒,暢快的大笑著,他渾身青紫,肌肉扭曲變形,新奇的體驗讓他驚喜不已,不斷咳出鮮血,又不斷的自我修複。
那數次貫穿傷在他體內留下的大量毒液被快速的分解。
沒多久,他就無辜的眨著眼睛,站了起來。
扭頭看向在血泊中掙紮顫抖的蝴蝶忍。
如同一隻堅強的垂死掙紮的花蝴蝶。
童磨露出了歉意的笑容,
“啊咧咧,光顧著我自己開心了,這麼痛苦,一定很難受吧,沒關係的哦,我會好好的讓你榮登極樂的哦!”
蝴蝶忍雙目流淚。
那渾身上下劇烈的痛苦,如萬刀穿心,肋骨斷了不知道多少根,失血過多,意識有些模糊。
強烈的不甘和遺憾充斥在她的心間。
要死了麼.......
姐姐.......我真的.......好想你.......
瀕死之際,蝴蝶忍哭的像個孩子一樣,在血泊裡掙紮著、顫抖著。
“小忍。”
“站起來。”
那聲音不是從外界傳來,仿佛是直接響在心底的溫柔又不容置疑的聲音。
蝴蝶忍驚愕,她感覺自己仿佛看到了姐姐的身影。
比自己略高一些。
長發披散,臉頰兩處有兩束長發,頭發兩側各有兩個蝴蝶發飾。
蝴蝶忍無助的喃喃著,
“姐姐......我好疼.......我左肺壞死,多處骨折,我已經快死了......。”
“你,你是來接我的麼......”
蝴蝶香奈惠麵帶心疼,卻嚴肅的看著蝴蝶忍。
她聲音溫柔卻帶著不可置疑的堅定,
“小忍,可以哭泣,可以就這麼的倒在這裡。”
“但是,蟲柱不可以。”
“你是柱!”
“你可以的,你做得到,哪怕隻憑借意誌力,你也要站起來!”
是啊......
我是柱........
我是蟲柱.......
隻要我還有一口氣,
隻要我還能握的住刀!
我就要抗爭到底!
哪怕自己下一秒就會瞬間猝死,
就算如此!
我也要對上弦之二的惡鬼,造成更多的傷害,為鬼殺隊的隊友,再添幾分勝算!
以血肉之軀——必將惡鬼!斬儘殺絕!
蝴蝶忍雙手在血泊中掙紮著撐起自己,嬌小的身軀搖搖欲墜,卻極其堅定的緩緩的站了起來。
童磨看著那站起來的背影,甚至還在渾身輕顫的大量流汗又流血甚至不斷轉身麵對自己的身影。
童磨露出了驚愕之色,
“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