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藍色短發、身穿深色禮服的柱——
好看得要命,強得離譜!
一刀劈出海嘯?
簡直離譜!
這人怎麼什麼呼吸法都會一點啊!
無慘大人看了都沉默了半天。
下令絕對不能讓他靠近無慘大人所在的位置。
那冰山,無慘大人也沉默了半天。
無慘大人現在的情況好像也不太好,也不是時時刻刻都能共享每一個鬼的記憶和視覺。
很快。
鳴女發現事情有點不對勁。
那爽朗的大笑聲越來越響亮。
演武場內多種力量湧動。
“哈哈哈哈哈哈——”
“牌之呼吸·貳之型·冰華鏡獄殺!”
身影鬼魅,如同白色死神一般,接連不斷的黑桃紙牌將周圍化作冰晶地獄,七八個惡鬼甚至來不及反應,就被瞬間斬成冰凍的屍塊,甚至冒著霜寒之氣。
“牌之呼吸·叁之型·翠嵐風切陣!”
方片化作風刃,形成交織的切割網絡,如同一道密不透風的刀光化作的光網,刹那間又是十數個惡鬼被瞬殺。
那個家夥好像殺開心了,笑的越來越爽朗。
“哦摩西羅伊!”
高頂禮帽讓他的氣質在群鬼中仿佛鶴立雞群,藍白狐狸麵具下,是興奮愉悅到有些癲狂的狂喜之瞳,“不夠!還不夠!我需要更多!更多的鬼!”
遍地的鮮血,橫七豎八的各式切片極其利索,很難想象那撲克也是由日輪刀打造的?
這不是正經的刀。
這是純粹的炫技。
身上的禮服沒有濺上一絲一毫的血液。
所有鬼的死法、倒的方向,甚至是血液噴濺時的角度都是計算好的。
那尚未完全來得及消散的鬼屍,被擺成一個個惡劣的數字。
一個2.
一個5。
一個0.
仿佛在玩什麼令人興奮的小遊戲。
沒有任何一個鬼能夠阻攔他的腳步。
他就像散步一樣,動作瀟灑、果決、乾脆利落的不像話。
這是一場屠殺。
他不斷的笑著,看著鳴女的方向,
“無慘!你的鬼在我的撲克下一個又一個倒下了,可是現在東躲西藏的你,又在做什麼呢?”
“沐浴更衣,焚香淨手?”
“是準備等我到了之後——引頸就戮?”
鳴女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這種類似的場麵,她明明隻在那些殘殺人類,吞吃人類的鬼身上才見到過.......
今天竟然在屠殺鬼的人類身上看到了。
簡直天方夜譚!
“牌之呼吸·柒之型·龍卷鐵碎·翠嵐狂舞!”
“牌之呼吸·捌之型·獄炎貫殺·紅蓮一閃!”
又是一陣狂風掃落葉,和耀眼的衝天烈焰。
整個演武場,就剩個場了。
也僅剩鳴女一個跪著的鬼。
不是假麵怪盜不殺。
而是鳴女周邊似乎布下了一些陣法。
似乎一走過去就會觸發。
竟然發現了麼......
鳴女看著離自己十幾米外,
停下腳步,
饒有興致的打量著她的假麵怪盜。
“你在周圍布下了不可視的門扉,如果冒然衝過去,會被你丟到不知道無限城的哪個角落去。”
“我說的對麼。”
【走!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