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相搏,無法控製的事情太多了。
而且對方斬殺了上弦之肆星寒哥也說了,是無慘讓鳴女替死的,不是他主動殺的。
就在這時,
天空中旋轉的群星也隨之暴動。
所有星芒驟然拉長,化作無數金藍交織的隕落光痕,緊隨那道槍芒其後,如一場追隨群星之主的璀璨星雨,撕裂萬物,光芒不再柔和,而是帶著貫穿一切的尖銳嘯叫與毀滅之力。
無論牧星寒是否願意承認。
此時體內流淌著毀滅金血的他,釋放技能的破壞力和毀滅力比之前都要更上一層。
撞擊,
撞擊聲沒有漸進,沒有猶豫。
曙光騎士與他的星隕洪流,如天神擲出的審判長矛,精準的灌入無限城最深,最底部的地方。
那一刻,光吞噬了聲音。
先是一個將整個崩塌的無限城照的慘白一片的光球在深處極端膨脹,
緊接著,
才是那遲來的、仿佛大陸板塊斷裂的恐怖巨響。
無限城尚未完全崩塌的底層結構不再崩塌,
在這股毀滅性的能量中瞬間汽化、掀飛,連塵埃都來不及揚起,便被焚為虛無。
毀滅的波紋化作實質性的衝擊波,裹挾著聖炎和星辰的純白衝擊波,山呼海嘯一般自撞擊點呈球形向外瘋狂擴張。
所過之處,梁柱化為齏粉、房屋被瞬間碾平、壓碎,連鬼的殘影都在光中蒸發,不留一絲怨念。
瞬間超度。
這股力量狂暴無匹,令所有鬼殺隊的成員心生絕望,
卻也帶著一種仿佛人生中能夠看到這樣一場極致絢爛的毀滅性爆炸,也死而無憾的朝聖心態。
然而下一瞬,所有鬼殺隊的成員全愣住了。
他們身上的聖光護盾發光,那毀滅性的衝擊波沒有毀滅他們的身體,
而是——
將所有鬼殺隊的成員轟上高天,衝向那無限城的高天之上。
在那毀滅的狂潮和諸多上升的驚愕鬼殺隊員交彙之處,
一道截然不同的,清澈的星光自高天綻放,
在無數上升的鬼殺隊員之間,猶如一片最輕靈的羽毛般優雅的降下,月牙般的呆毛調皮的輕顫,純白的星裙與緞帶輕靈的擺動,仿佛所有狂暴的能量對她而言不過是輕撫的微風。
她清澈的星辰美眸映照著天地:
下有無間地獄,湮滅之城;
上有黯淡夜空,生者歸途。
纖長柔美的雙手輕輕抬起,手腕旋舞,於皙白高聳的胸前結出充滿神性美感的印決。
“若你們困於無風之地,我將奏響高天之歌,指引你們前進的路。”
她的聲音輕靈、聖潔、空靈、剔透,甚至將那震耳欲聾的轟鳴聲都壓了下去。
無數柔和的,純白玫瑰花瓣飄蕩起舞的清風,自她舞動的指尖和飄揚的緞帶中湧出,精準的纏繞在每一個被炸飛的鬼殺隊員身上,化作最輕柔的紗綾,將他們穩穩的托住。
連衣角都不曾破損,連呼吸都下意識屏住。
蝴蝶忍嬌小的身體也在高空中被托住。
她呆呆的看著那聖潔又絕美的身影。
她嗓音溫柔,輕如夢囈:
“原以為是如有神助,結果真的是神明大人麼.......”
所以,
應該是,
有一種荒誕的想法誕生在她的腦海裡。
所以,
並不是冰柱,而是——神柱?
浩蕩的輕靈星辰之風,承載著所有鬼殺隊員,
沿著崩塌通道逆飛而上,化作近千道璀璨星軌,安全奔向地表世界的深邃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