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說起來你可能不信,我家鄉環境特殊,每個月都會有大量的邪魔投影入侵,在這個量級的情況下,出現什麼投影都有可能,人形的,龍種的,掌握特殊規則或者權能的。”
夜色如墨,遠處鬼殺隊與鬼的廝殺聲未歇,血腥氣混著焦土味彌漫在空氣中。
“彆的不說,前幾個月,還有一個我的投影降臨,是的,沒錯。”
牧星寒指了指自己,“我,本體,我自己的邪魔投影。”
“如果你想要相關報告,我這都有,我這個投影還被邪神盯上,然後被奪舍了!”
“.......”
時修竹笑了,微笑著點了點頭,“我尊您是淵靈皇帝,星源帝君,容我最後喊您一次帝君大人,記得代我們向公主殿下——問好!”
刹那間,十數餘名時空刺客全部遁入空間,令人毛骨悚然的殺機鎖定了牧星寒的身體,讓他脊背發涼。
影衛,
以往的暗影皇帝的影衛來此處全都是高階鑽石級。
這些白金級的時空刺客隻能是飛蛾撲火。
但是對付自己一個白金級的霸主。
這些天生的刺客簡直遊刃有餘。
牧星寒也是心底無名火起。
手中日月扇和純白長槍接連交替格擋著時空刺客們的攻擊,
兵刃交擊處迸發幽藍火花,每一次格擋都在地麵犁出寸深裂痕。
旁邊戰場的人完全不敢湊過來。
就連無慘都不敢。
他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被那些刺客一旦擊中,怕是根本不可能複原,仿佛被擊中的地方,會從概念上被抹除。
牧星寒不斷開口,
“我承認我說的可能有點假,可這他媽就是現實!”
“你們曆年來被殺戮,被囚禁在這裡,你們憋氣,我能理解,我也可以理解。”
“讓你們打兩下泄泄氣,這些都沒問題,切磋更是隨時恭候,”
“但是——”
鏘——。
鋒銳的時空之刃刺破的諧樂禮帽,一道身影一閃即逝。
純白染血禮帽飄落,
血痕自牧星寒額頭滴落。
“........”
牧星寒的眼神漸漸變冷,頭發刹那變長齊腰,右手虛握胸前,刺目的紫色雷光貫穿天地,如平地一聲驚雷。
這是真奔著殺人去的。
牧星寒自認為脾氣再好也有三分火氣。
“此刻,寂滅之時。”
一抹深邃的紫色雷刀自胸前抽出,劈向天空。
雷電恢弘,一刀破碎虛空,天地一片紫意,萬米長空被斬破,如破碎的玻璃般碎裂。
牧星寒踏步空中,純白的諧樂禮服,冷漠的絕世容顏,渺小的身影,手持百米雷霆長刀,身後是破碎的高天,正在徐徐合攏。
“朕說——止戈,”
“你們,聽不見麼?”
“但凡你們有點腦子,也應該知道,我沒有任何騙你們的必要。”
“如果這就是這代時空公主帶出來的兵,”
“那朕真的對她的很失望。”
一列時空刺客再次在地麵現形,默默的望著高天。
不隻是這隊時空刺客們。
旁邊的激戰的鬼殺隊的柱級成員們,也默默的放下武器,排成一隊。
半個腦袋複原的鬼舞辻無慘,身體複原,一動沒敢動,呆呆的望著那被砍碎的高天,那被斬破還在合攏的空間。
一句止戈。
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默默的行注目禮,包括鬼舞辻無慘。
不是因為聲音大。
因為對方的聲音也不大,甚至說很平靜。
主要是那句話之前的那一刀聲音有點大。
大到有那麼一瞬間,他們以為世界毀滅了。
“........”
時修竹麵無表情,先是咬了咬牙,隨後揮散時空之刃,雙拳緊攥,最後深深地歎了口氣。
“修竹大人!”
有另一個時空刺客忍不住開口出聲,“他——”
“閉嘴!”
時修竹咬著牙,“你難道還要讓公主殿下蒙羞麼!”
那名時空刺客頓時噤聲,不甘心的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