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拉馬場裡能帶走的,都帶回來了。”淩川平靜地補充道,“包括場內所有的戰馬,以及那近兩千名牧奴!”
“什麼?你把整個塔拉馬場搬空了?”盧惲籌猛地站起身,臉上寫滿了震驚,甚至一時忘了剛才的憋屈。
他原以為淩川隻是冒險搶了一批馬,沒想到這小子竟是抄家滅門式的掃蕩,連人帶馬一鍋端了!
前兩日接到龍夔騎接應成功的消息時,隻知淩川成功帶回馬群,具體數目並未深究,想著等他來了再一並盤問定罪,萬萬沒想到竟是如此驚人的數目。
“具體數目到底是多少?快說清楚!”葉世珍也按捺不住,急聲追問,聲音都微微提高了些許。
“共計兩萬五千餘匹!”淩川報出數字,隨即又補充道:“不過其中包含不少母馬和幼駒,還有部分歲口不足,尚未馴化,暫時無法直接用於作戰!”
“嘶……”
儘管已有心理準備,但這個數字還是讓盧惲籌和葉世珍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臉上儘是駭然之色。
就連一直仿佛神遊天外、事不關己的陸含章,也猛地睜開了半眯著的眼睛,渾濁的老眼裡爆發出驚人的亮光,狠狠吧嗒了一口旱煙。
“biu……”
“馬呢?”陸含章忽然問道。
三人皆是一臉茫然地看著他,陸含章卻是緊盯著淩川,激動地問道:“我問你馬呢?”
淩川:“……”
淩川一臉古怪,心中更是懷疑陸老將軍是在罵人,但自己又沒證據。
“已經趕往清河與西源兩處馬場了!”淩川回答道。
陸含章聽到這話,頓時鬆了一口氣,說道:“那我就放心了,biu……”
淩川先是一愣,不過很快就明白過來,陸含章這是放著盧惲籌趁機敲詐。
見陸含章都把自己的話堵死了,盧惲籌也不好再開口要戰馬,便隻能退而求次。
“我知道雲州軍孱弱,戰馬緊缺,這次我就不要你的馬了,兩年之後,每年得送五千戰馬到節度府!”盧惲籌沉著臉說道。
“五千?大將軍,雲州馬場一年也就能產五千戰馬,你這……”淩川連連叫苦。
“那就三千,另外兩千我從其他馬場調馬過來跟你換!”盧惲籌看似退而另一步,實則一開始就算得死死的。
北境隻有部分草原馬種,其它皆是中原馬種,而淩川這次劫回來的,大部分都是草原馬,此外,還有部分大宛馬以及汗血馬,那可是讓北境將領為之瘋狂的寶貝。
淩川下意識地將目光看向陸含章,想要看看他什麼意見,畢竟嚴格意義上來說,對方才是雲州主將。
陸含章:“bi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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