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張逵痛得麵容扭曲,冷汗如雨般從額頭滾落。
“這一刀,是為永安縣受你欺壓的百姓!”大牛的聲音如悶雷滾過,在所有人心中回蕩。
他緩緩拔出戰刀,傷口頓時血如泉湧,染紅了張逵華貴的衣袍。
“嗤……”
又一刀刺穿另一條手臂,刀刃與骨骼摩擦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響。
此時的張逵已無力哀嚎,加之大腿被釘在地上,連掙紮都不敢太大動作,隻有身體不受控製地顫抖,像一條離水的魚。
“這一刀,是為我自己!為遭你陷害入獄,為我死字營裡經曆的九死一生!”大牛雙目通紅,擠壓許久的仇恨在這一刻徹底宣泄,聲音哽咽卻堅定。
他再次拔刀,鮮血順著刀身滴落,在青石板上綻開朵朵血花,鋒利的刀尖對準了張逵的胸口,在陽光下閃著寒光。
大牛眼中的殺氣凝聚到極致,咬牙道:“這一刀,是為我妹妹!”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出,帶著無儘的怒火與仇恨。
“住手!”
一個身著綢緞的中年男子疾步從府內走出,身後跟著兩名手持刀劍的男子。
這兩人氣息淩厲,眼神銳利,與先前那些烏合之眾截然不同,顯然是真正的高手。
“好大的膽子!竟敢在我張家門前行凶……”中年男子厲聲喝罵,但當他看到張逵渾身是血的慘狀時,險些昏厥過去,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爹,救我……”張逵虛弱地呼救,聲音細若遊絲。
中年男子麵無人色,指著大牛等人嘶吼:“你們……該死!我要把你們千刀萬剮!點天燈!”聲音因憤怒而扭曲,完全失了方寸。
大牛認得此人,正是張家家主、張逵的父親張雲祿。
比起兒子的橫行霸道,為禍鄉裡,這個看似儒雅的中年人才是真正的罪魁禍首。
這些年來,張家與永安縣縣令和校尉勾結,不知霸占了多少田產,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每一文錢都沾著百姓的血淚。
就在這時,蒼蠅走上前伸手搭在大牛握刀的手臂之上,隨即猛然用力,那把懸在半空的戰刀迅速刺下。
“嗤……”
戰刀輕鬆刺穿張逵的心口。
張逵的身體劇烈抽搐幾下,眼睛瞪得溜圓,充滿了恐懼與不甘,隨後便再無聲息,徹底沒了氣息。
張雲祿目眥欲裂,嘶聲大喊:“逵兒……”
張雲祿聲音淒厲如喪考妣,他看著倒在血泊中的兒子,想要撲上去,卻被兩名隨從死死拉住。
“殺了他們!給我殺了他們!”張雲祿狀若瘋魔,眼中滿是刻骨仇恨,恨不得將眼前幾人生吞活剝。
“老爺後退,交給我們!”一名護衛沉聲道,聲音平靜無波,顯然見慣了生死場麵。
兩名護衛拔出刀劍,緩步上前,他們的步伐沉穩有力,顯示出深厚的武功底子。
蒼蠅與孟釗對視一眼,忽然笑道:“老孟,咱倆一人一個,比比誰先結束?”
“隊長何時這麼膨脹了?”孟釗打趣道,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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