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修和王德發的關係,可不太好……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王德發心領神會,一個蘭花指掩嘴。
“二殿下所言,句句在理!”
“葉公子,若你拿不出真憑實據,證明那三首絕世佳作確係你親筆所書……”
“嘿嘿,西廠職責所在,說不得,隻能請您移步詔獄,咱們好好聊聊,讓您解釋解釋了!”
番子們一聽,已重新抬刀。
場麵劍拔弩張。
壓力再一次籠罩著葉修!
馬車內的寧紅夜,玉手已悄然按上腰間的鞭柄上,隨時準備現身……
但是。
就在這時。
一個清冷如冰泉擊玉的聲音,穿透人群,回蕩在天地間。
“我能證明!”
“葉修就是……真正的詩仙!!!”
啥?
有人出來證明?
是誰?
“刷——!”
數千道目光,齊刷刷循聲望去!
隻見。
人群如潮水一般分開一條道路。
一位身著月白宮裝,氣質清冷如九天皓月,容顏絕世傾城的女子,在一位侍女的開道下,緩步走來。
侍女阿蘿抱著一捆用絲帶係好的卷紙。
來人,正是大坤王朝第一才女,首輔姬玄策的掌上明珠,更是葉修名正言順的未婚妻——
姬如雪!
她出現,一下子引爆了全場!
“是姬小姐來了!”
“天下第一才女親自作證?”
“天啊!今日真是……神仙打架!”
……
驚呼與議論聲如同海浪般翻湧,葉天的臉色卻陰沉如水!
沒料到,姬如雪會在此刻出現?
而且立場那般堅定……
憑什麼?
葉修那個廢物,憑什麼能得到如此絕世女子的傾心相護?
他強壓怒火,矛頭直指姬如雪的身份。
“姬小姐,你來證明?”
“嗬!誰人不知你乃葉修未過門的妻子?夫妻一體,休戚與共!”
“你的證詞,豈能作數?分明是徇私袒護,欲蓋彌彰,如何服眾?”
葉天的話,並非全無道理。
姬如雪仿佛根本沒有聽到葉天的質問,甚至連眼角餘光都未曾掃向他。
她徑直穿過人群,走到葉修麵前。
然後。
在數千雙眼睛的注視下,微微仰起那張絕世容顏,抬起一隻素手,旁若無人地撫上葉修的衣襟。
“夫君。”
“方才,可曾受驚?”
這一聲“夫君”喚得坦蕩自然,情意綿綿,讓無數人驚得下巴掉地,眼珠瞪圓!
我靠!
他們沒聽錯吧?
堂堂首輔千金,尚未大婚,竟敢在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之下,對一個廢黜的皇子如此親昵地稱呼“夫君”?!
這立場,簡直是無懈可擊!
這親昵,更是赤裸裸地宣告主權!
葉修低頭,迎上她那雙清泉般的眸子,抬手替她攏了攏鬢邊一縷發絲,寵溺道:“受驚?娘子能來,於我而言,便是這世上……最大的驚喜。”
全場:“……”
過分!
太過分了!
一個旁若無人地整理衣襟,指尖流連!
一個含笑凝視,抬手攏發,低語調情!
草!
這是不把在場的數千人當人看,強行塞狗糧是吧???
望著那刺眼的畫麵。
葉天妒火中燒!
不看場合就秀恩愛?
祝你們他娘的死得快!!!
他勃然大怒,剛想發作,結果……
姬如雪為葉修整理好衣襟,指尖在他領口處輕輕按了按。
隨即。
她翩然轉身,麵向葉天。
她今日本是出來為葉修挑選冬衣,卻不料阿蘿匆匆來報,葉修詩仙身份曝光並陷入危局。
所以。
她毫不猶豫趕來,隻為了守護她的夫君!
“二殿下,您似乎弄錯了一件事情。”
“這‘詩仙’之名,從始至終,便是我姬如雪,在皇宮金殿之上,於文武百官見證之下,親口道出!”
“隻因我有幸,得見夫君驚世才情,不忍明珠蒙塵,故鬥膽為其正名!”
“詩王?詩聖?”
“縱使他們齊聚一堂,為我家夫君提鞋研墨……也!不!配!”
全場:“!!!”
姬如雪美眸微眯,寒意更盛。
“詩仙曾經遺留下的詩稿,每一張,每一字,我都視若性命,珍藏完好!”
“每一首,皆源於夫君親筆所書,字字心血,句句肺腑!”
“其上墨痕猶新,字裡行間,儘顯夫君風骨神韻!”
“若二殿下擔心我夫妻二人串通,大可讓夫君當場再書一闋!”
“兩相對照,字跡真偽,一眼便知!”
阿蘿立刻用雙手高捧那捆卷軸,如同捧著無上聖物,神情肅穆。
全場:“???”
姬如雪微微揚起下頜,屬於大坤第一才女的絕世風華與凜然傲氣,在這一刻綻放!
“我姬如雪,不才,蒙世人錯愛,虛擔‘才女’之名!”
“琴棋書畫,詩詞歌賦,自問尚能窺得幾分門徑,辨得幾分真偽高下!”
“試問天下——”
“能讓我姬如雪傾心相許,放下矜持,懇請陛下賜婚的男子……”
“能讓我心甘情願、當眾喚一聲‘夫君’的男子……”
“能讓我不惜一切,傾儘全力去守護的男子……”
“其驚世才情!其傲然風骨!其浩瀚胸襟……會遜色於何人?!”
“難道,會比那位高高在上的東宮太子……差嗎?”
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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