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
公子的實力,果然深不可測。
無視全場,葉修整理了一下略微褶皺的衣袍,目光掃過地上如同死狗般的拓跋峰,淡淡開口:“抬上你們的主子,滾……再敢來此撒野,斷的就不隻是麵子了。”
那些護衛如夢初醒,哪裡還敢有半分遲疑,慌忙上前,手忙腳亂地抬起痛苦呻吟的拓跋峰,如同喪家之犬一般,倉皇逃離驛館門前,連一句狠話都沒敢再留下。
望著鎮北王府的人狼狽逃竄的背影,拓跋月從震驚中回過神,俏臉上血色尚未完全恢複。
她快步走到葉修身邊,眼裡寫滿憂慮,急聲道。
“葉先生!您……太衝動了!”
“那拓跋峰是鎮北王的獨子,自幼被寵得無法無天,睚眥必報,您今日如此折辱於他,鎮北王絕不會善罷甘休的!”
“這……會給我們帶來天大的麻煩!”
葉修聞言,淡淡開口:“麻煩?我知道,我是故意的。”
“故……故意的?”
拓跋月瞬間愣住,美眸圓睜,完全無法理解,“為什麼?先生為何要故意激怒他們?鎮北王府權勢滔天,在北宸一手遮天,我們……”
葉修打斷她的話,目光投向鎮北王府的方向,語氣玩味。
“不找點麻煩,不讓他先動手,不把矛盾擺在明麵上,我到時候怎麼好意思,順理成章地……”
“乾掉鎮北王呢?”
拓跋月:“???”
好家夥!
所以葉修已經開始布局了?
如今隻是在等待事情的發展?
太突然了!
太讓人難以置信了!
葉修居然會那樣不聲不響的就開始動手……
然而。
葉修卻沒有再多做解釋,隻是理了理衣袖。
然後。
轉身,步履從容地踏入了驛館大門,留下呆若木雞的拓跋月在原地。
下一秒。
微涼的夜風吹過。
拓跋月猛地一個激靈,從極致的震驚中驚醒過來。
她看著葉修即將消失在門內的背影,再也顧不得許多,急忙提起裙擺,快步跟了進去。
她心中有無數的疑問,必須問個明白!
……
鎮北王府。
“呃啊……”
拓跋峰被護衛們七手八腳地抬回府中。
待腹部的劇痛稍緩,屈辱感頓時如同毒火一般,瘋狂灼燒著他的理智。
他一把推開攙扶他的護衛,踉蹌著站穩,滔天怒火瘋狂上湧。
環顧四周熟悉的環境,他才徹底反應過來……
自己竟然真的被人打了!
還像條死狗一樣被踹飛,當著那麼多人的麵被趕了回來!
“啊!!!”
憤怒讓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猛地一腳踹在旁邊一名低頭不敢看他的下人身上,將其狠狠踹翻在地。
“廢物!都是一群廢物!”
“為什麼逃?為什麼不當場殺了那個雜碎!為什麼要把本世子就這麼抬回來?!”
“我鎮北王府的臉都讓你們丟儘了!!!”
那名被踹倒的下人忍痛爬起,跪在地上,顫聲解釋道:“世子息怒!那……裡畢竟是大坤使團的驛館,代表大坤國體,我等若真在那裡動刀兵,引發兩國衝突,王爺那邊恐怕也不好交代啊……”
他的解釋合情合理,試圖平息世子的怒火。
然而。
盛怒中的拓跋峰哪聽得進去?
“交代?我去你媽的交代!”
寒光一閃!
拓跋峰猛地抽出身旁護衛的腰刀,毫不猶豫地朝著那名還在說話的下人當頭劈下!
“噗嗤——!”
鮮血迸濺!
那下人連慘叫都未能發出,便倒在了血泊之中,當場斃命!
周圍的所有護衛,仆從嚇得魂飛魄散,齊齊跪倒在地,渾身顫抖,噤若寒蟬,整個前院落針可聞,隻剩下拓跋峰粗重的喘息聲。
他必須找回場子!
他一定要讓那個王八蛋,死無葬身之地!!!
就在這時。
一陣腳步聲從廊外傳來。
緊接著。
身著王袍,麵容威嚴,身形魁梧如山的鎮北王拓跋雄大步走了進來。
他的目光掃過一地狼藉的前院,眉頭微微一皺:“怎麼回事?”
拓跋峰見到父親,如同找到了主心骨,丟下沾血的刀,指著自己臉上的巴掌印和身上的腳印,憤怒不已地咆哮道。
“父王!”
“您要為我做主!那大坤的廢物皇子葉修!他……竟敢打我!”
“還把我踹了出來!簡直不把我鎮北王府放在眼裡!”
他添油加醋地將事情經過說了一遍,自然略去了自己先前的囂張跋扈和汙言穢語。
拓跋雄靜靜地聽著,臉上看不出喜怒,唯有那雙深邃的眼眸中,掠過一絲冰冷的寒芒。
待拓跋峰說完,他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
“哦?你個廢物,既然對方欺負到咱們頭上來了?”
他抬眼,掃了一眼自己的兒子,“那你不會欺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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