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黃埔玲瓏肯定地點頭,指向作坊內,“那趙參軍帶了十幾號人,還在裡麵清點搜查,說要固定罪證。”
“好。”
葉修點頭,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帶路,我去會會這位鐵麵無私的趙參軍。”
黃埔玲瓏見狀,心下稍安,立刻轉身引著葉修一行人朝作坊內走去。
剛踏入作坊院門,便見院內站著十餘名按察使司的差役,氣氛肅殺。
一個穿著青色官袍,腰佩橫刀的中年男子正背對著門口,指揮著手下搬動酒壇,清點物品,想必就是那位趙參軍。
聽到腳步聲。
趙參軍不耐煩地回過頭,正要嗬斥,目光卻猛地撞上葉修那雙平靜卻深不見底的眼睛!
趙參軍臉上浮現出了一抹凝重,順勢上前行了一禮:“葉公子?”
葉修雙眼一眯。
“你就是趙參軍?說說看,怎麼回事?”
“你帶人封我葉修的釀酒坊,所依何據?”
趙參軍麵對葉修,雖神色恭敬地行著禮,腰板卻挺得筆直。
“回葉公子話,下官不敢無故叨擾。”
“實是接到苦主狀告,稱飲用貴坊售出的‘忘憂酒’後,家人昏厥不醒,疑似中毒。”
“經查,酒中確含禁藥‘迷魂散’之成分。”
“人證、物證初步核實,下官職責所在,不得不依律查封作坊,帶相關人證與物證回衙訊問,並非有意與公子為難,還請公子明鑒,勿要使下官難做。”
葉修聞言,眉頭微挑。
這趙參軍言辭看似恭謹,實則寸步不讓,直接將“按律辦事”的大帽子扣了下來,堵死了以勢壓人的路子。
他正欲追問所謂“人證物證”的具體細節……
“都住手!”
一聲清亮的嬌叱自院門口傳來。
眾人循聲望去。
隻見李師師一身火紅勁裝,英姿颯颯地大步流星走來,身後跟著幾名魏國公府的護衛。
她徑直走到葉修身邊,隨之望向趙參軍,開口了:“你,就是要封釀酒坊的人?”
趙參軍顯然認得這位魏國公府的千金。
畢竟。
那是京城裡有名的混世魔女!
他眉頭皺了一下,再次拱手:“李小姐。”
李師師也不廢話,直接道。
“這釀酒坊有我魏國公府的乾股,葉修的事便是我的事。”
“今日之事,我李師師攬下了,你帶著你的人先回去,此事我自會查個水落石出,給你按察使司,也給苦主一個交代!”
“絕不會讓趙參軍你難做,如何?”
趙參軍臉上露出遲疑之色。
他鐵麵無私不假,但也深知京城這些勳貴子弟的能量,尤其眼前這位李師師,更是出了名的背景深厚。
既然李小姐出麵作保,而背後有著魏國公在……
強行硬頂並非上策。
他略一權衡,終於點了點頭:“既然李大小姐作保,下官自然信得過,但願小姐儘快查明原委,也好讓下官對上對下都有個交代,收隊!”
趙參軍倒也乾脆,手一揮,帶著一眾差役迅速撤離了釀酒坊。
待按察使司的人走遠,葉修看向李師師,眼神帶著詢問。
李師師歎了口氣,解釋道。
“葉修,你彆怪那趙豐年。”
“他這人是出了名的認死理,鐵麵無私,在按察使司裡是塊硬骨頭,但從不誣陷好人。”
“他能親自帶隊來封你的作坊,十有八九是手裡確實拿到了能擺上台麵的證據,否則絕不會如此強硬。”
葉修眼神一凜:“你的意思是,真有人在我的酒裡下了東西?而且還能讓趙豐年這樣的官相信證據確鑿?”
“恐怕是的。”
李師師點頭。
“我來之前已經讓人快馬去查了最近流出坊市的幾批忘憂酒,抽樣驗看,發現大約十分之一的酒壇裡,確實被摻入了微量的‘迷魂散’!”
“雖然劑量不大,不足以致命,但足以讓人昏睡良久。”
“這手法很隱蔽,不是每壇都有,顯然是針對性下的黑手。”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作坊內那些噤若寒蟬的工匠和夥計。
“而且,能精準地在出貨的酒裡動手腳,卻不被及時發現……”
葉修瞬間明白了她的暗示,臉色沉了下來:“內外勾結?有內鬼?”
李師師重重地點了點頭。
“十有八九!”
“否則外人很難在不驚動這麼多人的情況下,頻繁得手?”
“趙豐年拿到的‘物證’,恐怕就是那些被動過手腳的酒!”
“人證大概就是那些恰好買到問題酒並報官的苦主了。”
“這是一套組合拳,衝著你來的,而且算計得很準,連趙豐年這種油鹽不進的官都被當槍使了。”
葉修沉默了,眼神變得冰冷了起來。
原來不是簡單的眼紅找茬,而是處心積慮的陷害,連退路都想好了……
利用趙豐年的剛正不阿來發難,讓他葉修即便有打王金鐧,也不能輕易地以勢壓人,推翻案卷,否則就是踐踏律法。
“有意思。”
葉修忽然輕笑一聲,“看來是有人見不得我發財,更見不得我清靜,師師,多謝你了。”
李師師擺擺手:“跟我還客氣什麼?我都是你的人啊!”
“咳咳。”葉修無語。
李師師卻繼續說道:“當務之急是先把內鬼揪出來,然後把幕後黑手揪出來,敢在老娘和你,以及黃埔小姐的地盤上撒野,我看他們是活膩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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