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羅身形猛地伏低,刀勢變得愈發陰狠毒辣,專抹腳踝,撩刺膝彎,斜切下襠。
刀刀不離下三路!
配合著他詭異的身法,如同附骨之疽。
那魁梧大漢也狂吼一聲,雙眼赤紅,如同瘋虎,雙斧揮舞得密不透風,純粹以力量和速度碾壓過來,完全是一副以傷換命的打法!
兩人徹底爆發,刀光斧影如同狂風暴雨,將葉修周身所有空間徹底鎖死!
“有點東西!”
葉修眉頭微微一皺,剛要認真起來……
“哪個找死的敢來少主府上撒野?!”
一聲雷霆般的怒吼炸響,瞎乍浦如同蒼鷹般從廊頂撲下,竹杖帶著破空聲,直掃一名欲從背後偷襲葉修的黑衣殺手!
“噗!”
那殺手猝不及防,被竹杖狠狠抽中脖頸,哼都沒哼一聲便軟倒在地。
幾乎同時!
府門方向傳來一片急促的腳步聲,以及甲胄摩擦的鏗鏘之音!
“逆賊束手就擒!”
王允一身飛魚服,腰佩繡春刀,率領著一支煞氣騰騰的虎狼錦衣精銳如同虎狼般衝殺入院!
刀光閃處,血花迸濺!
那些原本圍攻葉修,以及散布在四周放哨,阻擋援兵的黑衣殺手,頓時被這支生力軍以碾壓之勢砍瓜切菜般清理!
慘叫聲瞬間被暴雨和兵刃交擊聲淹沒!
形勢瞬間逆轉!
鬼羅和那魁梧大漢臉色劇變!
他們萬萬沒想到錦衣衛來得如此之快,而且看這架勢,分明是早有準備!
“入他娘的!中計了!”魁梧大漢驚怒交加。
鬼羅麵具下的眼神更是陰沉得可怕,但他心知已無退路,嘶吼道:“彆管他們!先殺葉修!”
兩人竟是對周遭同伴的慘狀不管不顧,眼中凶光爆射,將所有瘋狂與狠厲儘數灌注於手中兵刃,以同歸於儘的架勢,再次朝著葉修猛撲而來!
沒錯!
隻要葉修死了,一切就結束了!
頓時間。
刀斧齊至,殺氣凝成了實質!
“冥頑不靈。”
葉修冷哼一聲,麵對這搏命般的最後一擊,他不閃不避,手腕猛地一抖!
那柄普通的長劍竟發出一聲清脆劍鳴,脫手激射而出!
速度快得超越了肉眼捕捉的極限,化作一道撕裂雨夜的冰冷電光!
“噗嗤——!”
長劍精準無比地貫穿了那魁梧大漢的心口,巨大的力道帶著他雄壯的身軀向後倒飛,“咚”的一聲,將其死死釘在了一棵古樹的樹乾之上!
大漢雙眼暴凸,難以置信地低頭看著胸口隻剩劍柄的長劍,口中鮮血狂湧,手中雙斧“哐當”落地,掙紮了兩下便徹底沒了聲息。
鬼羅被這突如其來,神乎其技的一劍嚇得亡魂皆冒!
鬥誌瞬間崩潰,哪裡還敢再戰?
他猛地扭身,腳尖急點地麵,就欲借著雨夜色遁走!
“想跑?給俺留下!”
瞎乍浦早已候個正著,雖目不能視,卻精準地判斷出他的逃竄方位,一聲暴喝,身形騰空旋轉,一記淩厲無比的旋風腿狠狠踹出!
“砰!”
這一腳結結實實地踹在鬼羅的金屬麵具之上!
巨大的力量使得麵具瞬間凹陷變形。
鬼羅甚至能聽到自己鼻梁碎裂的聲響,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向後倒飛出去,重重砸在積水的地麵上,濺起大片水花。
他頭暈眼花,劇痛鑽心,掙紮著還想爬起。
一隻腳卻已帶著千鈞之力,無情地踩踏在他的胸膛之上,將他剛提起的氣瞬間踩散,肋骨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雨不知何時小了些。
葉修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雨水順著他額前碎發滑落,滴在鬼羅扭曲變形的麵具上。
淡淡的聲音,縈繞在耳畔:“遊戲結束了,現在,我們可以再來聊聊了。”
鬼羅猛地昂起頭,眼裡充滿了驚恐之色:“葉修!你……你一開始就在裝?你根本不是什麼廢物!”
葉修微微俯身,雨水順著他的下頜線滴落:“裝?我裝什麼了?”
“你被罷黜之後,一直故意在示弱!”
鬼羅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他感覺自己過去對葉修的所有認知在此刻徹底崩塌粉碎,“你藏著這般心機……你到底想乾什麼?!”
葉修輕笑一聲,語氣平淡得仿佛在討論天氣。
“隨你怎麼想。”
“你覺得是,那就是吧。”
他頓了頓,腳上的力道微微加重,碾得鬼羅發出一聲悶哼,“我現在沒興趣跟你討論這個,我隻給你一次機會,那就是……指認我四哥暗殺本王。”
鬼羅聞言,身體猛地一僵,隨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嘶聲叫道:“不可能!你休想!我絕不會背叛殿下!”
儘管恐懼已深入骨髓,但長久以來刻入骨子裡的忠誠,讓他做出了最後的掙紮。
葉修對此似乎毫不意外,他隻是淡淡地點了點頭。
然後。
他對著旁邊的瞎乍浦隨意地擺了擺手:“老瞎,把人翻過來。”
“得令!”
瞎乍浦嘿嘿一笑,竹杖精準地往鬼羅腰側一捅一挑。
同時。
幾名如狼似虎的錦衣衛立刻上前,粗暴地抓住鬼羅的手臂和肩膀,毫不費力地將他整個人掀翻過來,麵朝下死死按在冰冷的積水裡!
“呃啊!”
“你……你想做什麼?!”
“葉修!你到底想做什麼?!”
鬼羅驚恐萬狀地扭動掙紮,聲音因被按入泥水而含糊不清,充滿了絕望的驚懼。
葉修沒有回答他,甚至沒有再看他一眼。
他的目光轉向一旁肅立的王允。
“王允,去。”
“將本王的鋤頭拿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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