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出人意料的是……
“砰!”
墨獨龍居然直接雙膝跪地,重重地磕了一個頭!
這一下,把葉修都給整懵了。
他挑了挑眉,有些好笑:“你這是乾什麼?咋?覺得上次埋伏本王沒成功,這次換了個方式,想來個五體投地,磕頭磕死我?”
墨獨龍聞言,急聲辯解。
“不敢!”
“殿下明鑒!小人萬萬不敢!”
“小人此次前來,是……專程來向殿下賠罪的!”
“賠罪?”葉修雙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墨大公子還會賠罪?怎麼,是覺得四十萬兩買塊石頭還不夠心疼,打算再送點啥給我壓壓驚?”
墨獨龍被葉修這連番調侃說得麵紅耳赤,卻不敢有半分不滿。
“殿下!前日之事,確是小人豬油蒙心,狂妄無知,冒犯了殿下天威!”
“小人回去後輾轉反側,悔恨難當!”
“今日特備薄禮,前來叩首請罪,隻求殿下能寬宥小人先前無知之過!”
說著。
他朝身後的隨從使勁使了個眼色。
那隨從立刻捧著一個錦盒,小跑上前,在墨獨龍的示意下,直接打開。
葉修目光隨意地往盒內一瞥,瞳孔卻是微微一縮。
那是一本書。
封麵上以古樸的篆書寫著五個大字——《墨家機關術》!
他不由得笑了:“咋?墨大公子,你這是把家裡的老底都給掏出來了?”
墨獨龍跪在地上,頭垂得更低,聲音帶著悔恨。
“小人此次是真心痛改前非!”
“獻上此書,並非炫耀,而是以此老祖宗留下的心血瑰寶,時刻警醒小人今日之過錯,銘記殿下寬宏之恩!”
葉修聞言,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認錯的態度嘛,本王收到了,不過,這禮物就算了,拿回去吧。”
墨獨龍猛地抬頭,一臉錯愕與不解。
“為……為什麼?”
“殿下,此書乃是我墨家不傳之秘啊!”
難道這葉修是怕收下此書,日後被墨家追究?
或是覺得燙手,不敢要?
然而。
葉修接下來的話,卻讓他如遭雷擊。
因為那個家夥居然滿是嫌棄:“為什麼?因為這東西太垃圾了,本王根本看不上眼。”
“垃……垃圾?!”
墨獨龍瞬間繃不住了,一股血氣直衝腦門,“殿下!此乃我墨家先賢數百年心血結晶!您……您怎能如此貶低?!”
葉修看著他激動的樣子,仿佛才意識到自己說得太直白。
所以。
她擺了擺手,用一種更委婉卻更氣人的語氣說道。
“啊,抱歉抱歉,剛剛說的有點兒不地道,那我重新說一遍——”
“這東西嘛,思路已經過時了,裡麵的機關設計笨重又低效,我帶回去都嫌占地方,擦桌子都嫌紙硬。”
“你!!!”墨獨龍氣得渾身發抖。
不是……
他墨家引以為傲的立身之本,居然被如此輕蔑地評價為占地方的廢紙?!
葉修卻懶得再跟他廢話,直接上前一步,伸手從錦盒裡拿出那本《墨家機關術》,隨手翻開一頁。
他目光掃過上麵描繪的一個聯動弩機機關圖,嗤笑一聲。
“比如這個‘連星弩’的機括,依靠三層棘輪聯動是吧?”
“想法不錯,但齒輪咬合處受力過於集中,連續擊發超過二十次,第三枚主齒輪必崩。”
“想彌補?簡單,在第二和第三傳動軸之間,加個斜角卸力榫頭,用軟鐵包硬鋼,損耗均攤,壽命至少延長五倍。”
墨獨龍:“???”
葉修無視墨獨龍那見鬼的表情,又信手翻到另一頁,指著一個城防用的“滾石擂木”機關。
“還有這個,利用重物下墜牽引繩索,帶動兩側懸臂拍擊?”
“蠢!”
“繩索磨損快不說,一擊之後複位極慢,敵人早跑沒影了。”
“把牽引繩換成浸油牛筋絞索,懸臂軸心改成偏心輪結構,一擊之後靠自重和彈簧輔助快速回彈,能連續觸發三次,效率翻三倍不止。”
墨獨龍:“???”
葉修再一次翻了一頁,指著一個複雜的“水運儀象”模型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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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搞笑的這個,用水流驅動星辰模擬天象?”
“齒輪精度差得離譜,漏壺計時誤差超過一刻鐘,觀星還不如直接抬頭看天準。”
“核心問題在於動力源不穩,把漏壺換成沙漏,主齒輪組用失蠟法整體鑄銅,減少拚接縫隙,精度能提升十倍。”
“當然,最好直接放棄水力,改用發條,雖然麻煩點,但至少準。”
墨獨龍:“???”
葉修隨手將那本被批得一文不值的《墨家機關術》,丟回墨獨龍麵前的錦盒裡。
“還是那一句話,你的道歉,本王收到了。”
他隨之轉身,朝著王府大門走去,背對著墨獨龍隨意地揮了揮手,“禮物就算了,回去吧。”
墨獨龍僵在原地,雙手還保持著捧盒的姿勢。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耳邊嗡嗡作響。
不是……
這家夥來真的啊?
每一個指出的弊端,每一個提出的改良方案,都如同重錘,狠狠砸碎了他對墨家機關術的固有認知!
那些他曾經以為精妙絕倫,堪稱典範的設計,在葉修口中,竟然充滿了如此多低級而致命的缺陷?
而對方隨口說出的改良方法,聽起來居然真的可行?!
甚至堪稱神來之筆!
這……
怎麼可能?!
他呆呆地看著葉修消失在府門後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看錦盒中那本手抄的《墨家機關術》,整個人如同泥塑木雕,徹底驚呆了。
那個葉修。
到底是什麼妖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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