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
碎裂!
轉化震驚與茫然!
篝火劈啪作響,映照著他們劇烈變幻的臉色。
死寂!
廟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隻有火焰燃燒和粗重喘息的聲音。
良久。
那名之前怒罵最凶的花白頭發老者,才用顫抖得不成樣子的手指著葉修,嘴唇哆嗦了半晌,終於從喉嚨裡擠出幾個破碎的音節。
“你……你……你說什麼?!”
“你……你真的是……是太萱公主的……兒子???”
他們真的無法相信!
前朝公主居然還有兒子?
而且。
如今還是當朝八皇子!!!
葉修迎著老者那充滿震驚的目光,緩緩點了點頭:“沒錯,我就是太萱公主的親生兒子,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聊聊了嗎?”
聽到葉修再次確認。
那幾名前朝遺裔臉上的瘋狂與絕望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情緒。
他們互相看了看,最終目光都落在了那花白頭發的老者身上。
老者胸膛劇烈起伏了幾下,死死盯著葉修的臉,仿佛想從他眉宇間找出些許熟悉的輪廓。
半晌。
他緊繃的身體微微鬆弛下來,嘶啞道:“你……如何證明?”
葉修並未直接回答,隻是平靜地反問。
“你們流落漠北,掙紮求生,除了相信我,或者說,相信太萱公主之子的身份,還有彆的選擇嗎?”
“坤帝會放過你們?還是你們甘願子孫後代永遠像陰溝裡的老鼠一樣東躲西藏?”
這話如同重錘,敲打在幾人心上。
老者長長吐出一口濁氣,整個人像是被抽掉了脊梁,當場對著葉修跪了下來。
“老朽……前朝禮部侍郎,陳文遠,參見……少主!”
他聲音很是沙啞,卻帶上了一陣哽咽。
他這一跪,身後那幾名原本同樣充滿敵意的男男女女,在片刻的遲疑後,也紛紛跟著跪倒在地。
葉修上前一步,虛扶了一下。
“陳老請起,諸位都請起。”
“前塵已矣,不必行此大禮。”
他目光掃過眾人,繼續問道,“陳老,除了你們,可知還有其他幸存的舊部,或者聯絡的方式?”
陳文遠在身旁人的攙扶下顫巍巍站起身,聞言,他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緊接著。
在猶豫了片刻之後,仿佛下定了決心,再次躬身。
“回稟少主,有!”
“我等雖如喪家之犬,但先帝餘澤未絕,忠貞之士亦未死心!”
“多年來,我們暗中聯絡殘存力量,雖屢遭打壓,卻也……”
“勉強組建起了一支隊伍,以待天時!”
“哦?”葉修眉梢微挑,來了興趣,“什麼隊伍?”
陳文遠深吸一口氣,才沉聲說道:“是……‘修羅穀’。”
“修羅穀?”
葉修下意識地低聲重複了一句,這個名字他隱約有些印象,似乎是個江湖勢力,但具體細節並不清楚。
然而。
站在他身旁的李師師卻是美眸瞪得溜圓,失聲驚呼。
“修羅穀?!”
“那個……號稱大坤第一殺手組織,神秘莫測,連朝廷重臣都敢刺殺的修羅穀?!”
她聲音中的驚駭毫不掩飾,顯然對這個名字如雷貫耳。
葉修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詫異,轉頭看向李師師,語氣帶著幾分意外和探究:“你知道修羅穀?仔細說說。”
李師師定了定神,整理了一下思緒,才繼續說道。
“修羅穀這個名字在江湖上,尤其是在一些特定的圈子裡,可謂如雷貫耳。”
“他們是一個極其神秘且強大的殺手組織,據說裡麵網羅了天下間最頂尖的刺客,行事詭秘,手段狠辣,隻要出得起價錢,幾乎沒有他們不敢接,不能殺的目標。”
她頓了頓,壓低了聲音,仿佛怕被什麼無形的存在聽去。
“甚至……就連朝廷裡的一些高官顯貴,也曾是他們的目標。”
“隻是他們行蹤飄忽,巢穴隱秘,朝廷多次圍剿都無功而返,沒想到……他們竟然是前朝舊部組建的勢力!”
“對了!”
“之前我聽寧姐姐說,她的仇人丁錢,曾經就是其中一員。”
“不過對於這件事情,很多人都不太清楚。”
陳文遠聞言,臉上露出一絲苦澀與無奈,點頭確認道。
“李姑娘說得沒錯。”
“修羅穀確實是我們暗中積蓄的重要力量之一,由幾位對前朝忠心耿耿的武林名宿暗中組建、訓練,本意是作為複國的利刃和情報來源。”
“但是……”
他重重地歎了口氣,臉上愁雲密布。
“但是近些年來,穀內似乎是出了大問題。”
“幾位核心元老或因理念不合,或因外部滲透,爭鬥不休,導致穀內勢力分裂,內耗嚴重,命令傳達不暢,許多行動也陷入了停滯。”
“若非如此,我們幾個老骨頭流落漠北,也不至於遲遲等不到穀內的接應,最終……”
“還要勞煩北宸國的朋友,才能輾轉來到少主麵前。”
葉修聽完,眼中閃過一絲了然。
他摸了摸下巴,沉吟道:“原來是內部出了問題……難怪。”
一個內部混亂,自顧不暇的殺手組織,自然難以有效運轉,接應失散的舊部也就成了空談。
“這修羅穀的總部,或者說他們如今主要的活動據點,在什麼地方?”
葉修直接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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