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我祖墳?就怕你沒那個膽子,也沒那個命。”
“至於你兒子……”
他頓了頓,聲音不大,卻帶著令人膽寒的意味。
“再敢嘴硬一句,我不介意先挖了他的眼珠子,讓你這‘墓王’嘗嘗絕後的滋味。”
眼看兒子在葉修腳下痛苦哀嚎,臉色由紅轉青,呼吸都變得困難,石萬年終於慌了神。
他再顧不得什麼“墓王”的顏麵,急聲道:“住手!快住手!你到底想怎麼樣?!”
葉修腳下力道微鬆,讓石敢當得以喘上一口氣,但依舊沒有放開他。
緊接著。
葉修雙眼微微一眯,目光如冰冷的箭矢射向石萬年:“很簡單,帶我們去鬼穀洞。”
“什麼?!鬼穀洞?!”
石萬年臉色瞬間慘白如紙,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不行!絕對不行!那個地方是有去無回的絕地!是受了詛咒的!你想送死,彆拉上我們石家墊背!去了就是十死無生!”
“由不得你。”葉修的語氣平淡。
“你……你憑什麼?!”石萬年又驚又怒,試圖做最後的掙紮,“就憑你們這幾個人?強龍還不壓地頭蛇呢,真的將我石家惹怒了,你們一個都彆想活著離開汝陽!!!”
葉修聞言,仿佛沒有聽見任何威脅,反而緩緩說道。
“憑什麼?就憑我乃奉六皇子殿下之命,特來探查鬼穀洞!”
“爾等若抗命不遵,阻礙皇差,按律……”
“我有權就地格殺,先斬後奏!”
話音未落,他手腕一翻,一枚雕刻著蟠龍紋路,散發著冰冷金屬光澤的令牌,被他隨意地拋到了石萬年腳下。
那令牌落在青石板上,發出“哐當”一聲脆響,上麵的“秦”字和皇家特有的印記,在陽光下刺得石萬年眼睛生疼。
那令牌正是他離開應天前,從六皇子葉安那裡弄來的信物,此刻用來震懾這地方上的豪強,正好合適。
至於會不會暴露身份?
其實已經不重要了。
他們已經安全抵達這兒,而計劃也在實行當中,已經爭取到了足夠多的時間了。
更何況。
父皇的狗,就算察覺到不對,也會選擇先探一探真偽,根本不會急著做什麼……
石萬年死死盯著那枚令牌,瞳孔驟然收縮,渾身的血液仿佛都在這一刻凍結了。
他或許可以蠻橫地對抗一個不明來曆的外鄉人,但絕不敢公然違抗一位皇子,尤其還是拿著皇子信物的“欽差”!
“六……六皇子……”
他哆哆嗦嗦地彎下腰,撿起那枚沉甸甸的令牌,入手冰涼,卻讓他額頭瞬間布滿了冷汗。
以至於。
所有的囂張氣焰在這一刻被徹底澆滅,隻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懼。
他抬起頭,看著葉修那平靜無波卻暗藏殺機的眼神,又看了看腳下奄奄一息的兒子,最終,一股無力感攫住了他。
“我……我帶……我帶你們去……”
石萬年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癱軟般地吐出了這句話,臉色灰敗,仿佛瞬間老了十歲。
葉修點了點頭,對這個結果很滿意,乾脆利落地命令道:“現在就去,馬上帶路。”
說完,他鬆開了踩著石敢當的腳。
石敢當如同瀕死的魚一般,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在兩名家丁的攙扶下才勉強站起,看向葉修的眼神充滿了恐懼與怨恨,卻再不敢多說一個字。
石萬年麵如死灰,知道再無轉圜餘地。
他頹然地揮了揮手,示意手下人準備。
石家眾人如同鬥敗的公雞,垂頭喪氣地開始收拾必要的裝備——繩索、火把、乾糧、以及一些奇特的探路工具。
然後。
一行人才氣氛壓抑地離開了石府,徑直朝著城西蒼雲山脈的方向而去。
鬼穀洞的位置果然極為特殊,隱藏於蒼雲山脈深處。
越往山裡走,地勢越發險峻,四周遍布嶙峋怪石,形態猙獰,仿佛無數沉默的鬼怪。
更詭異的是,明明外麵是晴朗天氣,一踏入這片區域,空氣中便開始彌漫終年不散的灰白色霧氣,越往深處,霧氣越濃,視線嚴重受阻。
以至於。
五步之外便模糊不清,極容易迷失方向。
剛一抵達這片被霧氣籠罩的石林外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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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萬年便停下腳步,臉上帶著一抹恐懼。
“都把繩子拿出來,捆在腰上,人與人之間連起來。”
“記住,一旦感覺到任何不對勁,或者聽到什麼奇怪的聲音,立刻拉動繩索示警,我們必須馬上退出去!”
葉修看著石萬年那如臨大敵的模樣,眉頭微蹙,問道:“為何要如此謹慎?這霧氣除了遮擋視線,還有何詭異之處?”
石家主深吸了一口氣,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大人,您有所不知。”
“這片石林,本身就是一道鬼門關!”
“這麼多年來,前來尋找鬼穀洞的人,何止您知道的那麼一兩波?”
“簡直是數不勝數!”
“但其中大部分人,連鬼穀洞的影子都沒見到,就莫名其妙地死在了這片石林裡,屍骨無存!”
葉修目光一凝,追問道:“怎麼死的?”
石萬年的臉色在灰白的霧氣中顯得更加慘白,聲音中充滿了恐懼。
“死法千奇百怪,有的是陷入突然出現的流沙或地縫,瞬間被吞沒。”
“有的是被不知從何而來的野獸給咬死,但更多的人……”
“是走著走著就瘋了,要麼自相殘殺,要麼自己撞死在石頭上,就像……被這霧裡的什麼東西勾走了魂一樣!”
他的話語在濃霧中回蕩,帶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讓在場除了葉修和瞎乍浦之外的所有人,都下意識地打了個冷顫,不由自主地靠攏了一些。
那彌漫的霧氣,此刻在眾人眼中,仿佛活了過來,充滿了未知的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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