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掌握了絕對的權力,才能真正掌控自己與所在意之人的生死榮辱,才能掙脫枷鎖,去做想做的事,去查清該清的真相,去……”
“改變這令人窒息的現狀!”
他隨即再次看向龍隼,一字一頓地發出邀請。
“老爺子,您戎馬半生,難道就甘心最終落得個鳥儘弓藏,任人魚肉的下場?”
“與其坐以待斃,不如……陪我一塊兒瘋一把?”
“將這腐朽的天,捅個窟窿!”
車廂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龍隼胸膛起伏,呼吸粗重,他看著葉修,那雙看慣了沙場血火的虎目之中,掙紮、恐懼、不甘,以及一絲沉寂已久的野火,交織碰撞,明滅不定。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
突然!
龍隼猛地吸了一口氣,隨之仰頭爆發出一陣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好!好一個將腐朽的天捅個窟窿!”
“老夫活了這把歲數,今日才覺痛快!”
“我那外孫女龍師師,選擇的男人,果然不凡,眼光毒辣,勝過老夫多矣!”
“與其窩窩囊囊,等著那猜忌的刀哪天落在脖子上,連累滿門,不如奮起一搏!”
“老夫這把老骨頭,就陪你瘋這一把!”
“看看這天,究竟能不能捅破!”
葉修看著眼前豪氣頓生的老將軍,臉上那始終淡然的線條,終於柔和了下來,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真切的笑意。
“好。”
馬車碾過長長的街道,駛向魏國公府,車廂內的氣氛已然截然不同,那壓抑的陰霾被破釜沉舟的銳氣所取代。
夜色深沉,但前路,似乎亮起了一絲微光。
……
晨光熹微,透過窗欞灑在葉修臉上。
他緩緩睜開眼,打了一個哈氣。
昨夜與龍隼的密談仍曆曆在目,接下來要布的局,就更多了……
就在他準備起身時,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少主!”
是寧紅夜的聲音。
葉修伸了個懶腰,說道:“進來。”
寧紅夜推門而入:“殿下,魏國公出事了!”
葉修眉頭瞬間擰緊,掀被坐起。
“怎麼了?”
昨晚才剛與老爺子達成同盟,言猶在耳,怎麼一夜之間就……
莫不是坤帝,已經如此迫不及待要動手了嗎?
寧紅夜深吸了一口氣。
“宮中剛傳來的消息,說是……又有了新的證據,直指魏國公通敵!”
“天剛亮,宮裡的內侍就帶著禁軍上門,直接將魏國公‘請’進宮去了!”
“新的證據?”葉修眼神一凜,寒意乍現,“我這父皇,還真是……片刻都等不及啊。”
他冷哼一聲,當即起身,抓過一旁的外袍利落穿上。
“備車。”
“直接入宮。”
寧紅夜一怔:“殿下,此刻入宮,恐怕……”
葉修打斷她,目光銳利如刀。
“他既然急著動手,我又豈能讓他如願?”
“龍隼現在不能倒,至少,不能倒得這麼輕易!”
寧紅夜抿了抿唇:“好!”
馬車很快備好,葉修準時出發。
不多時。
他來到了宮門外,結果被攔了下來。
兩名身著玄甲,手持長戟的禁衛麵無表情地橫戟在前,擋住了去路。
“止步!”
其中一名禁衛聲音冷硬,如同鐵石碰撞,“陛下有令,今日宮門戒嚴,未經宣召,任何人不得擅入!”
葉修撩開車簾,目光掃過兩名禁衛冰冷的臉龐,心中微微一沉。
父皇的動作好快!
這分明是在防著他,怕他再次入宮攪局?
看來他對老爺子的發難是誌在必得,連宮門都提前封鎖了。
他麵上不動聲色,隻是淡淡問道:“連本王也不能進?”
那禁衛微微躬身,麵色不變。
“八殿下恕罪!”
“陛下嚴令,是任何人……皆不得例外!”
“還請殿下不要讓末將等為難。”
葉修盯著那森嚴的宮門看了片刻,心知強闖絕無可能,反而會授人以柄。
他放下車簾,聲音平靜無波:“回府。”
馬車調轉方向,駛離了宮牆。
車廂內,葉修眼神幽深。
他略一沉吟,對車外的寧紅夜低聲吩咐道。
“讓瞎乍浦來見我。”
寧紅夜的聲音,從外麵傳來:“好!”
馬車很快回到了府邸。
葉修剛踏入書房不久,一道如同鬼魅般的身影,拄著拐杖,走了進來。
除了瞎乍浦,還會有誰?
他對著葉修的方向無聲地行了一禮。
“少主,您找我?”
葉修沒有回頭,望著窗外,聲音低沉:“去找沈煉問問,坤帝的計劃是什麼?”
“是。”
瞎乍浦應了一聲,身影隨之轉身離開。
葉修負手而立,指尖輕輕敲擊著窗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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