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室中光線幽暗,這麵具看上去詭異無比。
文丹丹取出露營燈照去,這下看得更加清晰。
隻見這麵具不知道是用什麼材料製成,上麵布滿了詭異的符文。
直視久了這些符文仿佛有某種奇怪的吸引力,讓人轉不過眼來。
雖然名叫四麵儺,但其實隻有一正一反兩張臉,這兩張臉一哭一笑,眉心之間各有一個鴿卵大小的空洞,看來就是用來鑲嵌陰陽珠的地方。
我靜靜的看著這傳說中的邪物,雖然不知道緬王的屍體哪裡去了,但此行的目的正是這件東西,東西近在眼前,頓時讓我狂喜不已!
我剛想開口說話,卻見一隻大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抓住了四麵儺。
眾人猝不及防,一起抬頭看向這隻手的主人。
居然是莽泰!
花喜鵲一臉錯愕的道“你要乾嘛莽泰?”
隻見莽泰從容的把麵具舉起,臉上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你說呢?”
這三個字和他平時的語調完全不同,簡直就像換了一個人。
我心中頓時一寒,想起從寒泉泉眼爬上岸的時候,看見莽泰背後的那個虛影!
花喜鵲也察覺到異常,迅速舉起烏茲對準他,低聲喝道“你究竟是誰?把東西放下!”
莽泰將四麵儺死死抓在手裡,換了個聲音,哈哈狂笑道“我是誰你們猜不到嗎?”
這個聲音我非常熟悉,此時聽在耳中,讓我簡直不敢相信!
“你是被巴山咒殺的那個眼鏡!”我大喝道“你居然還沒死?”
旋即我反應過來,眼鏡絕對已經死了,現在這個隻是附身在莽泰身上的魂魄罷了。
隻是不知道他用的什麼手段,居然能瞞過我們,還一直跟著我們,來到這緬王墓。
文丹丹也反應過來,舉起雙管獵槍,一起瞄準了他。
對麵的“莽泰”,似乎毫不在意同時被烏茲和雙管獵槍瞄準,將四麵儺舉起,眼中露出貪婪的神色,絲毫沒把我們放在眼裡。
花喜鵲忍不住就要扣動扳機,我急忙一把拉住他“先彆急,搞清楚狀況再說。
莽泰應該被附身了,槍對他不起作用,不要傷害莽泰的身體!”
“嘖嘖嘖,張九爺的徒弟,果然還是有兩下的!”
他做了一個很誇張的表情,把嘴張到一個非常詭異的角度,然後用一根手指指了指自己,
“看來我們要重新認識一下。來,介紹一下——仲夭!”
聽到這個名字,我瞬間腦中轟的一下,猶如電光閃過,因為這個名字我以前聽張九爺提起過。
我脫口道“你是張三郎座下的噬魂童子!”
仲夭微微錯愕“你居然知道我?”
我哼了一聲,道“彆人不知道你,我豈會不知?
你是張三郎座下的道童,本來是一對雙胞胎,你還有個弟弟叫仲小夭,可是後來夭折了。
但被你用邪術將其魂魄據為己有,修煉出一體雙魂的噬魂之法!”
事實上,這些秘事是張九爺在世時,當做奇聞軼事講給我聽的,當時他給我講三魂七魄的妙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