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塵散儘,露出走廊儘頭的一道房門,我和老劉對視一眼,慢慢靠了過去,手中法劍微微顫抖,預示著門後必然有凶險的邪物。
我讓老劉躲在我的身後,上前狠狠一腳,踹開房門,一具全身是血的屍體映入我的眼瞼!
是周鵠!
此時的他早已失去生命的痕跡,靜靜的躺在地上,眼睛睜得很大,身體詭異的蜷曲著。
鮮血從他腹部流出,染紅了整個房間,在他的屍體周圍,放著九盞奇怪的菊燈。
幽幽的火苗跳動,燃燒後散發出一股奇怪的焦臭味,我用鼻子稍微一嗅,便判斷出,這些燈裡裝的,全部都是屍油。
流出的血跡早已乾涸,變成了淺黑色,裡麵裹雜著一些塊狀物,老劉看得仔細,突然發出陣陣乾嘔,我連忙問道“怎麼了?”
老劉指了指屍體腹部“你看,周鵠的肚子被剖開了,那些塊狀物,全是他破碎的內臟!”
老劉不說還好,經過他這麼一提醒,我頓時也感到陣陣不適!
媽的!
太殘忍了!
雖然我也恨死了周鵠,但眼見他落得如此下場,心中也不禁有幾分惻然!
老劉顫抖著問道,“這是什麼人乾的,這看上去像是某種邪術啊!”
我沉聲道“養屍術,看樣子養的就是周鵠!”
“可周鵠前兩天還好好的啊?我們還見過。怎麼養屍?”
我想了一下道“這棟樓被人施了邪術,本身就是個巨大的活動棺材,周鵠的死活不重要,隻要時機到了,把他殺死祭祀掉就可以了!
“你看他身邊這布局,很明顯是舉行某種儀式的手段!”
老劉看得暗暗咋舌,我也是一臉凝重。
類似的邪術儀式,我聽說過很多,眼前周鵠這種,以活人養屍,最後祭祀的一般都是某些邪神,比如傒囊、飛廉,張三郎等。
但眼前我卻找不到一絲線索,根本看不出這個意識祭祀的是誰,隻好讓老劉留在外麵,自己小心翼翼的靠近周鵠的屍體,仔細查看起來。
最好趁儀式沒有完成,早點中斷處理掉最好。
我剛一靠近周鵠,他身邊的九盞菊燈突然燈光暴漲,幽藍的火苗,竄起一尺多高,不等我反應過來,中間的周鵠陡然立了起來。
隻見他原本緊閉的雙眼突然睜開,臉上詭異地笑著,嘴角一直裂到耳根:"既入臥牛地,便作守墓人。"
話未說完,他渾身突然傳來陣陣劈啪之聲,仿佛每個關節都在震動,接著兩隻手爪莫名的變長,指甲肉眼可見的長出寸許!
屍變!
我悚然一驚,手中卻絲毫不緩,天師斬鬼令迎麵打出,嘭的一聲,周鵠背我擊出數尺,天師斬鬼令過處,周鵠腦門都凹陷了下去,流出紅紅白白的漿液。
然而周鵠卻像沒事一般,伸出猩紅的長舌,將流到嘴角的液體舔了個乾淨,仿佛一個詩人般嘖嘖歎道“鮮血的滋味,哪怕是自己的,也是如此讓人沉醉啊!”
接著隻見他神色一變,兩眼邪厲之氣一閃,一瞬間便衝到我的麵前,尖爪瞬間襲擊向我的咽喉.
百忙中我側身一躲,避開要害,接著隻感覺肩膀一疼,居然被他的爪子劃破,一蓬鮮血飆出,接著一陣麻癢之感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