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屍體異變狀態有悖常理,疑有外力催化。’
然後信號就徹底斷了!總局分析組初步判斷,那些符咒殘跡,可能…可能帶有南洋邪術的特征!”
南洋!
這兩個字如同兩根冰冷的鋼針,狠狠紮進我的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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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墟決戰,倭寇九菊一脈勾結的“彼界”混沌豎瞳雖被山河主以生命為代價封印鎮壓,但其爪牙百足之蟲死而不僵!
微光師叔在戰後分析中就曾沉重指出,倭寇在東南亞經營多年,其邪術傳承與當地複雜的巫蠱降頭之術多有交融滲透。
南洋,那片充斥著熱帶雨林、詭譎傳說和殖民遺留的混亂之地,很可能成為他們殘存勢力蟄伏、舔舐傷口,甚至醞釀新一輪陰謀的溫床!
花喜鵲發現的“非本土符咒痕跡”,指向南洋…這絕非巧合!
難道倭寇的觸手,在歸墟受創後,並未完全縮回東瀛老巢,反而像毒蛇一樣,潛入了更加隱秘、也更加危險的南洋叢林?
而這次蜀南的“古蜀屍神”事件,就是他們伸向內地的第一根毒刺?目的是什麼?試探?轉移視線?還是…在尋找新的、足以替代被淨化元胎的“汙染源”?!
赦令核心傳來一陣冰冷的悸動,仿佛嗅到了秩序之外汙穢蔓延的氣息。那溫潤的包漿下,細微的裂痕似乎又隱隱作痛起來。
“花喜鵲最後失聯的具體位置?”我的聲音沉靜得可怕。
“落魂坡核心區域,‘葬屍澗’礦洞!那是簡報裡提到的‘古怪痕跡’最密集的地方!長生…”文丹丹的聲音帶著一絲懇求,“總局現在人手吃緊,幾個大區的a級事件同時爆發,能調動的精銳都在撲火!花喜鵲他…不能有事!而且,這案子透著邪門,南洋的線索…太關鍵了!局座的意思是…”
“我明白了。”我打斷她,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岷山的輪廓仿佛在黑暗中扭曲成擇人而噬的巨口。“準備一下,最快速度送我到蜀南。裝備清單我稍後發給你。”
“好!我立刻協調!你…小心!”文丹丹的聲音帶著一絲如釋重負,但更多的依舊是沉重。
掛斷電話,那急促的忙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我轉過身,對上宋璐那雙盛滿了擔憂和恐懼的眼睛。
“長生…”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花喜鵲他…”
“彆怕。”我走過去,將她冰涼的手握在掌心,試圖傳遞一絲力量,儘管自己的心也沉甸甸的。“花喜鵲命硬得很,歸墟都殺不死他。我去把他帶回來。”話雖如此,蜀南的凶險,加上可能牽扯出的南洋邪術,讓這承諾顯得異常沉重。
宋璐用力搖頭,眼中的恐懼被一種異常的堅定取代:“不!我要跟你一起去!”她掙脫我的手,快步走到書桌旁,拿起她平日練習畫符的朱筆和一張裁剪好的黃裱紙,深吸一口氣,凝神靜氣,筆走龍蛇!
這一次,她畫的並非尋常符籙,而是一個極其繁複、如同迷宮星圖般的符號——正是她小六壬推演中用於“尋蹤覓跡”的核心推演符!
符成刹那,淡淡的靈光自符紙上流轉。她咬破指尖,一滴殷紅的血珠滴落符膽!
嗡!
符紙無風自動,一股微弱卻清晰的指引感瞬間生成,指向西南方向——正是蜀南岷山所在!
“你看!”宋璐眼中閃爍著從未有過的、混合著天賦與決絕的光芒,“我能幫上忙!我的小六壬,加上你的赦令,一定能找到花大哥!南洋…南洋那些壞東西…”她的小臉繃緊,帶著一絲憤怒,“我也要幫你盯著他們!”
看著她倔強的眼神和那靈光流轉的符籙,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歸墟之戰,她以龍淚明珠引路,破妄歸真,早已不是當年那個隻會躲在我身後的小丫頭。
這三年在老君觀的潛心修習,她的天賦正在以一種驚人的速度開花結果。帶上她,或許是冒險,但也可能是破局的關鍵。
我沉默片刻,最終緩緩點頭:“好。但一切行動,聽我指揮。遇到危險,立刻退後!”
“嗯!”宋璐用力點頭,眼中瞬間迸發出光彩,迅速開始收拾她那些畫符的工具和幾本厚厚的典籍。
我則走到供奉著龍淚明珠殘片的三清像前。明珠依舊黯淡,但在赦令核心的感應下,似乎能捕捉到一絲極其微弱、跨越空間的、屬於陳龍鎮守意誌的脈動。我對著神像深深一揖,心中默念:“九爺,陳龍,山河前輩…新的風雨,又要來了。這一次,我們依然會守住!”
轉身,看向牆上掛著的那柄陪伴我走過屍山血海的桃木劍。
劍身古樸,雷紋隱現。三年的靜養,並未讓它蒙塵,反而沉澱下更加內斂的鋒芒。我伸出手,將它取下。
入手微沉,熟悉的冰冷觸感沿著手臂蔓延,瞬間喚醒了蟄伏在血液深處的戰意。
赦令核心的白光徹底收斂了溫潤,隻剩下純粹的、冰冷的秩序鋒芒,如同出鞘的利刃,指向西南那片被迷霧和屍氣籠罩的群山。
新婚燕爾的溫存被驟然打破,安逸的道觀生活戛然而止。南洋的陰影,如同潛伏在黑暗中的毒蟒,終於吐出了它陰冷的信子。而花喜鵲的失蹤,就是它向內地探出的第一枚毒牙。
蜀南,落魂坡,葬屍澗。那裡埋葬的不僅是古屍,或許還有倭寇殘黨與南洋邪術交織的、更加凶險的陰謀。
我握緊了桃木劍,感受著身旁宋璐傳遞來的堅定和那絲尋蹤符的指引。
征程,再次開啟。
而這一次,風暴的源頭,指向了那片更加遙遠、神秘而危險的——南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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