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你媽的狗屁!”
花喜鵲的怒吼壓過了萬魂尖嘯!
他剛剛險之又險地避開一個戰鬥傀的致命爪擊,後背的傷口徹底崩裂,鮮血染紅了半邊身子!
但他眼中沒有絲毫懼意,隻有焚儘一切的怒火!
他猛地將雙槍插回槍套,反手從背後抽出了兩把刃口雪亮刻滿了鎮邪紋的短刀”!花喜鵲本來就擅長近身格鬥,上次在永生會所和那裡的侍者試探了幾招,一直心有不服,這次遇到更厲害的戰鬥傀,激發了心中那股狠勁,“老子先剁了你這些人不人鬼不鬼的看門狗!”
他如同瘋虎,不退反進,揮舞著符紋短刀,主動撲向那四個如同附骨之蛆的戰鬥傀!
刀光裹挾著微弱的雷光,斬在戰鬥傀慘白的身體上,發出金鐵交鳴般的脆響,火星四濺!
這些戰鬥傀的軀體,竟如同精鋼鑄就!但花喜鵲的刀法狠辣刁鑽,專攻關節連接處,竟一時纏住了它們!
“璐丫頭!就是現在!”
微塵師叔強忍著式神衝擊和邪陣威壓帶來的雙重痛苦,須發戟張,對著宋璐嘶聲厲喝!
同時他枯瘦的雙手猛地插入懷中,抓出大把的雷擊木屑和朱砂,混合著自己的精血,猛地灑向空中!
口中急速念誦著引動九天神雷的無上法咒!
他竟要以重傷之軀,強行引動龍虎山最強的雷法!
但這需要時間引導!
宋璐嘴角還帶著血跡,小臉因痛苦而扭曲,但眼神卻亮得驚人!
她猛地咬破舌尖,一股混合著精血和全部靈覺力量的氣息噴在她手中那幾支剛剛製作好的、散發著奇異波動的線香上,那正是她解析“蝕心蘭”後製作的反製邪香!
“敕!”
她一聲清叱,將香猛地插在地上瞬間引燃!
一股極其怪異的香氣瞬間彌漫開來!它混合了蝕心蘭的冰冷辛辣,卻又帶著一種更加尖銳、混亂的引魂波動!
香燃起的瞬間!
嗡——!!!
整個空間那億萬生魂絕望的尖嘯聲,猛地一滯!隨即變得無比混亂和狂暴。
那些連接著元魔血魄珠、正在瘋狂舞動的暗紅色“咒鏈”,如同被投入滾油的蛇群,猛地劇烈抽搐、扭曲起來!
血光變得明滅不定!那些被禁錮在“子體邪甕”中、被咒鏈奴役的胚胎生魂,在宋璐這模擬“母珠失控”的混亂引魂波動刺激下,殘存的反抗本能被徹底點燃!如同被點燃的火藥桶!
“呃啊啊啊——!!!”
無數道更加淒厲、充滿了無儘怨毒和反抗意誌的尖嘯,從四麵八方穿透岩壁傳來!仿佛有無數無形的、被激怒的怨魂在瘋狂衝擊著束縛它們的咒鏈和邪甕!整個倒懸骨塔都開始微微震動!血池的沸騰更加劇烈!
藤原信介臉上那病態的狂熱瞬間凝固,露出一絲驚怒:“八嘎!乾擾咒鏈?!找死!”他猛地看向宋璐,眼中殺意暴漲!但此刻他被儀式核心牽製,無法親自出手!
機會瞬間即至!
就在這邪術混亂、邪陣波動、藤原信介分心的千鈞一發之際!
我強忍著靈魂被式神怨力侵蝕的劇痛和邪陣威壓帶來的窒息感!赦令核心在絕境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冰寒刺骨的白光!
所有的意誌、所有的憤怒、所有的守護信念,都凝聚在靈魂深處那道指向“噬龍釘”和“元魔血魄珠”的赦令印記之上!
“太上赦令!洞照幽冥!秩序為劍,斬斷虛妄!給我——開!!!”
我仰天怒吼!裹挾著赦令本源之力的咆哮!一道凝練到極致、如同開天辟地第一縷光的秩序白光,從我眉心激射而出!
白光並非攻擊藤原信介,也非攻擊戰鬥傀或式神,而是精準無比地轟在了那顆懸浮在倒懸骨塔核心、正在瘋狂釋放邪能的巨大“元魔血魄珠”之上!
嗤——!!!
如同燒紅的烙鐵按進萬年玄冰!刺耳的、令人牙酸的湮滅聲響起!凝練的赦令白光與粘稠的血光激烈對撞、湮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