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奈地低下頭,都怪自己見錢眼開。
正在苦惱的時候,我想起來自己臨走前聽到女屍對自己說的話,趕緊開口問老頭:“我走的時候,好像是女屍問我,我是不是真的覺得她漂亮。”
老頭聽完我的話,一下子站了起來,像是屁股下麵有根刺一般。
“你跟她說話了???”
他情緒十分激動,讓我有些害怕:“沒有,沒有,我一開始以為是婷姐,回頭才發現不是,所以我也沒說話。”
老頭如釋重負地坐了下來,拍了拍胸脯:“那就好,那就好,你個混小子,差點把老頭子給嚇死!”
我尷尬地笑著,想了想,轉移話題道:“老爺子,你看我總是叫你老爺子,要不,我以後給你換個稱呼唄?”
老頭看了我一眼,摸了摸他那寶貝胡子,沉吟片刻,說道:“那你就叫我老嶽頭吧。老頭子姓嶽,叫嶽山。”
我點點頭,以後就叫老頭老嶽吧,顯得親切。
老嶽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緩緩地喝了一口,喝完茶,他讓我把那張合影照片給他。
他接過照片,戴上老花鏡,仔仔細細地看了起來。
牆上的時鐘滴滴答答地響著,老嶽一句話不說,讓我有些緊張。
這個照片難不成還有什麼其他的問題嗎,我心想。
過了好久,老嶽才長出一口氣,把照片放在桌子上,對我說道:“這個事情的根源應該就是在這張照片上,你去查一查,看看你們殯儀館檔案裡有沒有什麼線索。”
我點點頭,這個好說,隻要這人是在我們這兒燒的,肯定就能查出來。
“過一段時間,你跟我走一趟,去一趟酆都城。”
老嶽一開口,差點沒給我嚇個跟頭。
酆都城?那是死人才能去的地方!
我眼睛瞪的老大,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是不是我聽錯了吧。
“彆用那副表情看我,你不去那兒避避風頭,被它們找到了,就沒命了。”
老嶽白了我一眼,似乎在笑話我的膽小懦弱。
我有些好奇,他一個勁兒地說有東西要害我,可是那是啥玩意啊?
老嶽看出我滿頭問號,緩緩說道:“之前,我不是給你這塊玉,讓你在夢裡看一看,能看到什麼嗎?”
我“嗯”了一聲,這個跟誰要殺我,有必然聯係嗎。
“你看到的是什麼,告訴我。”老嶽放下手中的茶杯,一臉的嚴肅,看著我。
我回想了一下,好像是個女人,還有一個孩子。
因為當時我在學校上課的時候,還看到了她。
她就趴在老師的身後,我還因此被嚇了一大跳,出了醜。
這我印象絕對深刻,不可能忘記。
我開口,緩緩地說道:“一個全身浮腫的女人,還有一個看著怪嚇人的小孩,我後來去大廠中學,看到了那個小孩的桌子和他的照片。”
老嶽點點頭,說那就對了,要殺我的,正是這對含冤而死的母子。
我聽罷有些憤怒,我和她一無怨二無仇,就是個老老實實在殯儀館乾兼職的窮學生,她殺我,做什麼?
老嶽指了指我的照片:“她想讓你幫他們女子翻案,你答應了,卻沒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