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何對著我豎了一個大拇指,壓低聲音:“哥,有點牛逼啊。”
我尷尬的恨不得把自己埋進地縫裡,用力推了推白蓮:“起來,起來。”
白蓮被我推醒了,她懵懵的抬頭看著我,又看看老何。
“咱倆居然回來了?”她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我點頭,幸好我當機立斷決定相信那個突然出現的女人,如果當時選擇相信那個老太太,估計就得交代在那兒了。
老何在旁邊笑的一臉猥瑣,我氣的用力捶了他一拳:“滾蛋。”
老何笑嘻嘻賤兮兮地衝我做了個鬼臉,邊出門邊說道:“哥,你看你,手上一點力氣都沒有,我給你買點好吃的補補吧。”
說罷,他大笑著,出門把門關好了。
白蓮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從床上下來,不知道該做什麼。
我歎了口氣,畢竟倆人也算是同生死共患難了,她也算是幫過我,我這個人不喜歡欠彆人人情。
我打開手機,裡麵有好多昊子給我發的消息,昊子問我陰蠟的事情怎麼樣了,他爺爺那邊召喚我召喚不回來。
我心裡有些感動的,趕緊給他回了個電話,告訴他自己平安回來了。
昊子簡單跟我聊了幾句,便掛斷了電話,顯然,昨天晚上他也擔心的不輕。
我帶著白蓮出了宿舍,給她叫了個車:“你以後不要再來打擾我,你也看到了,我現在自身都難保,更何況,咱倆已經分手了,就好聚好散吧。”
這次白蓮沒有跟我鬨,她平靜地點點頭:“做朋友可以嗎?”
我麵無表情地搖搖頭,既然已經選擇離開,那就永遠永遠都不要回來了。
相愛過一場,給她能打個車,就對她算是仁至義儘了。
看著白蓮坐著出租車離開,我心裡的大石頭算是放下了。
這次的命裡劫數,算是勉強度過了,不知道下一次該怎麼度過。
不過在此之前,我得去看一個人,這個人就是上次我親自開靈車送過來的人。
那個長得很漂亮的姑娘。
我醒來以後想起來當時的情況,提醒我和白蓮的那個戴口罩的女人就是這個漂亮的姑娘。
如果沒猜錯,她應該是用這種方式來感謝我將她接到殯儀館吧。
果然萬物生靈皆有感情,人如此,鬼也如此。
到了殯儀館,白班的同事跟我禮貌地打了招呼,我也禮貌地回複了他們,找到了那個姑娘停屍的地方。
她已經被入殮師婷姐處理好了全身的儀容,躺在床上像是睡著了,她的身旁有很多菊花點綴,讓人看了心裡有些觸動。
我趁著沒人注意,對她深深地鞠了一躬。
“謝謝你,姑娘,我知道昨天晚上是你救了我一命,我特彆感謝你,你安心地去吧。”
我輕聲說完這些話,就離開了。
現在放假,沒有地方去,我溜溜達達地去了老嶽那兒。
昨天晚上的事估計他得臭罵我一頓,每次交代我的事情都做不好。
不出我所料,老嶽一看到我火不打一處來,直接給了我兩拳。
揍完我,氣喘籲籲地坐在了椅子上,生氣不說話。
我有些愧疚,都怪自己,讓這麼多人為自己擔心。
“老嶽,我當時沒想到我前女友會來,我總不能把她關在外麵吧,她死在我門口,我不成最大嫌疑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