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雨婷在電話那頭有些不好意思：“瞎說，誰會擔心你。這次你和那個警官一起去古宅，沒有我們跟著，真的可以嗎。”
我怕她像上次一樣和慕斯七擅自行動，便輕聲安慰道：“放心吧，不會出事的，等我。”
夏警官聽著我們的聊天，在前排忍不住笑出了聲。
我和方雨婷簡單寒暄了一番，掛斷了電話，看著夏警官問道：“夏警官，你笑啥？”
夏警官目不轉睛地看著前方，說道：“是女朋友吧。上次在門口的，其中有一個是她吧？”
我知道夏警官說的是之前那會兒在那邊因為老太太進警察局的時候的事情，就點點頭：“沒錯。”
夏警官“嗯”了一聲，“咱們快到了。這邊我熟，在這兒工作很久了。”
我看了一眼手機，沒想到夏警官路上載了兩個“人”開的還那麼快。
“所以剛才咱們遇到的，真的不是人嗎？”
夏警官突然開口問了我這麼一個問題。
我苦笑著，不知道該怎麼跟夏警官解釋，反正，他自己去想吧。
“這要看你怎麼看待這個問題了，夏警官。我是有神論者，所以我相信遇到的這些。”
我委婉地表達出了我的觀點，這個意思就是，我認為那兩個人就是鬼。
“所以你說古宅之前你們去的時候看到有人在裡麵養小鬼，也是真的？”
夏警官自言自語，不知道是在問我，還是在問他自己。
我看著車窗外，想起那天和慕斯七他們一起去的時候的場景。
那恐怖的聲音，尖銳的笑聲仿佛刻在我的記憶裡。
“是真的，當時我真的以為自己回不來了。”
我歎了一口氣。
“這件事等我到了我自有論斷，如果是真的，我會想辦法保你出去，和你一起調查案子。”
夏警官單手打著方向盤，我看著他的表情變得十分堅定。
這對我來說是一件好事，光憑借我，方雨婷，老何，慕斯七我們幾個人的力量，想要揪出背後那條大魚，還遠遠不夠。
對了，還有我前女友，白蓮，我感覺，她背後應該也不簡單。
“你還跟我說過，你去過那個全院都出事的幼兒園，可不可以仔細給我講講，放心，沒有錄音。”
夏警官用另一隻手從兜裡把錄音筆掏出來丟在一旁。
我看著車窗外，把自己看到的和記得的事情都講給了夏警官。
“當初那個案子我一個朋友經手的，說是因為意外，火災，導致出的那些事，可是你告訴我說是人禍。”
夏警官顯然不相信，我假如沒有親眼去看到那些事情我也不想相信。
“幼兒園園長留下了一張照片，照片上的人叫薛溫，我到現在都找不到這個人的真實身份，就像是被刻意抹去了一樣。”
我把薛溫的照片遞給夏警官，夏警官就看了一眼：“怎麼感覺神態氣質有點眼熟。”
我感覺有戲：“你見過他？”
夏警官又看了一眼照片，努力回憶著：“記不清了，但是他的氣質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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