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事情暫且不提,我在想,現在慕斯七和方雨婷這倆活寶又湊到了一起,該不會把我的收發室給拆了吧。
到了上班時間,我拉著慕斯七去上班,慕斯七多帶了一枚硬幣,我一愣,開口問道:“你為什麼又多拿了一枚硬幣?”
慕斯七支支吾吾沒有說話,我心裡一下子就明白了,慕斯七這小子,是給方雨婷也留了一枚,給她防身吧。
彆看平時兄弟們總是會因為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嘰歪,但是遇到了一些重要的事情,還是會念著彼此的。
路上,我跟慕斯七閒聊,關於骨灰罐子的事情。
關於跳樓女孩整件事目前已經清晰明了了,就是一個冤有頭債有主的事情,隻不過,枉死了三個無辜的人,一個是撿了紅包的男人,另外兩個人是情侶,一男一女。
“這三個人,死的才冤枉呢。”我踢了一腳地上的石頭,石頭飛出去老遠。
“真的是冤枉嗎,有沒有可能,他們也是參與者,或者見證者呢。”
慕斯七看著被我踢飛老遠的石頭,輕聲說道,他說的話我明白是什麼意思,冷漠無視也是凶手。
女孩的死興許他們見證過,隻不過,沒有一個人願意幫助她而已。
“行了,不說她了,關於那個骨灰罐子,你怎麼看?”
我把話題轉移,重新扯回了關於骨灰罐子的事情。
慕斯七想了想,跟我講了一個和“送骨灰罐子”的差不多類似的事情。
在慕斯七小的時候,那個時候,他還不會一些玄學的東西,隻是一個普通的小孩。
有一天,他大概是淩晨夢見他的奶奶,他奶奶已經去世一段時間了)他奶奶就站在慕斯七的床邊,懷裡抱著一個黑色的骨灰盒,她很哀怨的看著慕斯七。
慕斯七說,奶奶,你怎麼來了?她一句話沒說,很憂愁的看著慕斯七,一直搖頭。
慕斯七反反複複地問她到底怎麼了,她就是不回答他,結果那天中午,慕斯就出車禍了,去醫院搶救,手術過程大出血,差點死了。
當時慕斯七記得,那輛撞他的車,就跟瘋了一樣衝向了他。
在後來,慕斯七媽媽臨走的前一天晚上,慕斯七奶奶去到慕斯七表弟也就是一開始的鬼母子中的男孩)夢裡,懷裡抱著一個新的骨灰盒,跟他表弟說,我要帶慕斯七媽媽走了,以後家裡就要靠你和你哥哥慕斯七互相扶持了。
慕斯七表弟問他奶奶,就不能不要帶慕斯七媽媽走?慕斯七奶奶說,沒有辦法,時辰到了。
第二天傍晚,慕斯七媽媽就走了。
慕斯七跟我講著這個故事,眼底有些微微發紅,我沒想到,原來看上去很厲害的慕斯七,原來家裡的親人……
怪不得,他在表弟去世以後,一定要參與到這個事情中來,成為了我的朋友。
他們都有自己的目標來查當年的背後的那件事,包括方雨婷,她是為了自己的初戀,可我是為了什麼。
莫名其妙被卷進來,興許是為了替冤死的人出一口氣嗎。
我甚至到現在都鬨不明白,之前給我發匿名信息的人是誰,薛溫是誰,老太太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