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方雨婷一眼,方雨婷依舊一句話都不說,眼睛也不眨。
“方雨婷,你眼睛乾不乾。”
我看著她的模樣,感覺一陣可憐,看著前麵的路,問老嶽:“老嶽,她現在還是這個樣子,不說話,也沒有反應。”
老嶽回頭看看方雨婷,壓低聲音對我說:“你現在跟她說任何的話都沒有用,她現在是臟東西在控製著她的身體,往上走走,看看有沒有反應。”
老嶽說,臟東西過了人身子,肯定會有反應,會影響正常的生活,隻不過這個臟東西有點奇怪,隻在晚上出現。
“如果今天的方法還是沒用,就先讓她回去,等第二天,繼續帶著她過來。”
老嶽囑咐我,說道,我同意了,時間不是問題,大不了找白班的人調個班就行,沒什麼問題。
走到三樓的時候,也就是之前我和老何來過的六班,我在走廊的整理衣服的鏡子裡麵看到了女鬼。
是方雨婷接完頭發後,趴在她身後的那個人!
鏡子裡麵映出來一張帶著血的臉,頭發沒了,血液從頭頂一直流淌到了臉上。
“老嶽,臥槽,老嶽!”
我回頭找老嶽,老嶽溜達到後麵的教室去了,沒聽見我在喊他!
哎呦我,我站在原地,和鏡子裡的臟東西大眼瞪小眼,最後,我眼睛一閉,猛猛往後跑,邊跑邊大聲背誦著《金剛經》。
我以前沒事兒乾的時候,看過幾眼,前一陣子網上流行,我就在衝浪的時候,偶爾記住了幾句。
什麼“如來善護念諸菩薩”,“凡所有相,皆是虛妄;若見諸相非相,則見如來。”等等,一邊跑一邊背,最後一頭撞在了一個人身上。
是老嶽,老嶽見我慌慌張張的,推了我一把,問道:“怎麼了?被鬼攆了?”
我跑的上氣不接下氣,指著身後的方雨婷,說道:“不,不是,是,方雨婷,她被,臟東西,臟東西趴她背後了!”
老嶽聽我說完,從後麵往前走,我還能看到方雨婷後麵背著一個女人,可是在老嶽靠近的時候,一晃又沒了。
“老嶽,沒了!”我指著方雨婷的身後,說道。
“去去去,誰沒了,臭小子說話真難聽。”老嶽有些不高興地瞪了我一眼,嘴邊的胡子因為生氣而一翹一翹的。
“我就這麼一個性格,天生說話不過腦子,老嶽,你彆介意。我的意思是,方雨婷身後的臟東西,沒了,你看到了沒?”
我急切地想讓老嶽明白我的意思,老嶽沒吱聲,上前用力推了方雨婷一把。
當我以為,方雨婷一定會憑借老嶽推動的慣性,摔倒的時候,可是我錯了。
我看到方雨婷站在原地,紋絲不動,就跟紮根在原地了一樣。
“老嶽,她怎麼……”
我後麵的話沒說出口,因為我看到,老嶽掄圓了胳膊,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方雨婷的臉上。
“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