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沒事兒。”我捶了捶自己的後腦勺,明天說什麼也得把這死人衣服抓緊時間寄給慕斯七。
老何給買的餛飩被我潑了一地,沒有彆的東西可以吃,我隻能下樓再去給自己買一份。
老何原本想跟我一起,但是我不想多拉他多跑一趟,所以自己去了。
我轉悠了大半天,都沒有看到老何所說的餛飩攤。
他不可能騙我,因為我知道老何一不是那種會騙人的人,二在這個方麵,他騙我沒啥用。
可是我不論去哪裡找,都找不到一家賣晚餐的地方,隻有一種解釋,就是我去的晚了,人家收攤走了。
算了,不吃一頓晚飯也餓不死,還是回去吧,至少,有那麼多零食可以吃。
我晃晃悠悠地往回走,路過賓館院中,遠遠望去,我看到賓館大姐正在洗頭,她打了一大盆子的水,直接“嘩啦嘩啦”地往頭上倒,因為倒的太急,她身上都被淋透了。
“大姐,你這樣會感冒的。”
我好心衝大姐喊了一聲,大姐並沒有搭理我,繼續往頭上一盆水一盆水地潑。
“大姐?”
我覺得大姐不太對勁兒,衝著大姐的方向喊了好幾聲,大姐都沒有回頭看我一眼。
可彆是,中了邪了!我今天才把死人衣服拿回來,不會把大姐給影響到了吧!
畢竟,這再好的人,變成臟東西以後,都會邪性的很,六親不認的,我不剛剛才遇到鬼壓床嗎。
為了防身起見,我從地上撿起一塊磚頭,藏在自己的身後,心想,如果這大姐敢對我下手的話,我直接一板磚拍暈她。
我慢慢靠近大姐,看到大姐的臉色蒼白,一點兒血色都沒有,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地上的大桶水。
她是把大桶水倒進盆子裡,再往頭上一盆一盆地淋。
“大姐,你還好吧?”我退後了幾步,看著麵前這個人,是大姐沒錯,可是她現在的樣子,不像是正常。
“你來了,幫我一起洗頭吧,我頭上血腥味好重,太難聞了。”
我眼睜睜地看著大姐原本正常的頭上慢慢滲出血來,這血越來越多,最後流的她滿臉都是。
“你說,我都洗了那麼多遍了,怎麼這血,還是洗不乾淨?”
我手開始發抖,本來想給她拍一板磚的,這種情況就是中邪了,拍暈過去第二天再想辦法,可是大姐滿頭滿臉都是血,我不敢下手啊!
“我頭上的血,根本止不住了!”大姐變得激動起來,她把頭猛地紮進大桶水裡,嚇得我趕緊伸手去拽她。
如果我放任不管,這臟東西非得把大姐在水裡活活嗆死不可。
“大姐!你清醒一點!”
最後在我的權衡利弊之下,我還是決定把大姐一板磚給拍暈。
拍暈大姐以後,我把大姐送回她屋裡,找了一些繩子,給她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