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出來的屍體雖然腐爛的不成樣子,但是好歹能看出來是個人。
“啊啊啊啊啊!是他,我同學,喬帥!”
小男孩被眼前這一幕給嚇得半死,哇哇大哭,更加讓我肯定了我心中的答案。
沒錯,被砸死的小孩,百分之百是這具屍體的主人,喬帥。
事情就可以串起來了,喬帥也是被慈善救助的小孩之一,某天他看到了大人的秘密,大人們為了殺人滅口,把喬帥用石頭砸死了;
巧的是,正好被羅建國兒媳婦看到了,所以為了再次殺人滅口,羅建國兒媳婦一屍兩命,死在外麵。
可疑的是,喬帥家人得知喬帥丟失了,第一時間的反應不是找孩子,而是離開這裡,估摸著,是被什麼人給威脅了。
我冷靜地看了看屍體,其實這味道讓我也很想嘔吐,可是畢竟我已經習慣了這種場麵,還是有一定的抵抗力的。
反觀老何和小男孩,他倆在旁邊吐的天昏地暗的。
“報警吧。”
我平靜地說出這句話,掏出手機,報了警,當地警方很快出警,挖出完整的屍體,帶走回警局核驗身份,我,老何,還有小男孩則是被帶走問話。
我們幾個人陸陸續續被問了話,在看到小男孩的時候,我發現,他的身體,在止不住地顫抖。
“少安,你咋了?警察叔叔是不是嚇到你了?你彆怕,警察叔叔們隻是問一些事情,沒事兒的。”
老何摸著小男孩的頭,輕聲安慰他讓他彆害怕。
我盯著小男孩的眼睛,我從他的眼睛裡,看到了謊言,這個小孩,恐怕知道的事情不少。
但是,他不敢說,我能看得出來。
我們回去以後,小男孩的家長和學校的老師都等急了,他家長其中父親是高位截癱,被母親用輪椅推著,而他的母親,則是一個聾啞人。
這家庭,對於一個幼小的孩子來說,真的是天崩開局。
看來,想要從這孩子嘴裡多得知一些事情,實在是難上加難了。
我把孩子交給他的母親,小男孩一步三回頭地看著我,像是要說些什麼,可是生生地咽了回去。
我問他的老師,關於趙溫的事情:“老師,我們是慈善募捐人,就是和黃少安結對子的,今天為什麼沒有看到趙溫領導呢?”
老師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猶豫了半天,才開口道:“這個,趙溫領導聽說是臨時有事情,所以沒來。”
哦吼,這老小子今天果然沒來,有貓膩啊。
“那老師,他什麼時候會來參加活動呢?我和我朋友都非常欽佩趙溫領導,想和他交流合影留念。”
說的這話,我自己都不信,太假了,太假了。
“這個我不清楚了,您得等一等。”老師衝我抱歉地笑了笑,轉身去接孩子去了。
這女老師一看就是個老實人,說話也支支吾吾的,不像那些老師。
既然沒問出什麼來,隻能和老何回去了,我回頭去拉老何,老何問我有沒有趙溫領導的下落。
“沒有啊,誰知道這癟犢子今天乾啥去了,人沒影了,不知道啥時候才能過來一趟,等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