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有在說什麼嗎?”我激動起來,有可能是因為這個陌生人跟喬帥父母說了啥,然後他父母害怕之類的,所以才會離開這裡。
說是搬家,估計更大的可能性,是逃跑吧,畢竟孩子已經死了。
黃少安父親皺著眉頭想了好半天,最後說,好像聽到他說,什麼給多少錢之類的話。
後來最後一次見到喬帥父母,他的父母手上,身上,全都是傷痕,仿佛被毒打了一頓一樣。
他想去問,但是覺得這樣不好,忍不住了,沒有問。
看來,這唯一的線索,就是去找喬帥父母了,他們是清楚當時喬帥事情的唯一證明人。
我看向何拐子,何拐子一瘸一拐地走到黃少安屍體麵前,問他父親:“我老頭子可不可以看看這孩子?”
黃少安母親不想再看兒子的屍體,捂著嘴巴嗚嗚咽咽地離開了。
“可以,您是?”
黃少安父親擦了一下眼角的淚痕,強忍住即將流下來的眼淚。
“老頭子我是一個民間的普通人,看著這孩子太可憐了,想看看他,送送他。”
何拐子沒有告訴黃少安父親,自己是懂行的人,隻是說自己是一個普通人。
何拐子這樣說,肯定有他自己的用意,我沉默著,沒有表現出來什麼。
老何湊到我耳邊,問我何拐子為啥要去看黃少安的屍體?
我搖了搖頭,這個我也不清楚。
何拐子把蓋住黃少安屍體的白布掀了起來,看到下麵的屍體,伸手去摸了摸他的小臉,小手。
最後,何拐子什麼都沒說,隻是把黃少安的蓋屍布給重新蓋了上去。
“行了,我們走吧。”何拐子努了努嘴,示意我倆一起離開,我衝黃少安父親點點頭,拉著老何離開了。
走了一段路,我確定距離黃少安家已經很遠了,並且黃少安父親聽不到的情況下,開口問何拐子:“何大爺,你看到什麼了?”
何拐子想了想,告訴我們倆,這個黃少安不是正常死亡。
“他是被人帶走的。”何拐子說,他剛才看的一清二楚,黃少安的魂兒都被什麼東西給帶走了。
何拐子說,如果他沒有分析錯的話,黃少安當時在帶我和老何去找喬帥屍體的時候,就已經衝著臟東西了。
因為黃少安年紀小,這些臟東西他擎不住,所以,早早地去了。
這麼說來,我和老何,這是間接性地害死了他,我難受的不行,低下頭,想著黃少安,這個一包辣條就可以很開心的孩子。
“目前,必須想辦法找到喬帥父母,這樣,咱們才能搞清楚,究竟害死喬帥的人,是誰。”
我義憤填膺地說著,不能再讓這臟東西害人了,他死了,是很冤枉,可是他害人,尤其是像黃少安這樣,本來活著已經很不容易艱難的孩子,他給害死了,就是錯的。
我們現在連喬帥父母在哪裡都不清楚,上哪兒找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