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有許文婷,許文婷手裡有刀,這屋裡有李天佑,李天佑力氣很大,我更打不過。
我心一橫,在分析完利弊以後,我打開窗戶,從樓上一躍而下。
“啪唧”一聲,我掉在了草坪上,謝天謝地運氣好,我隻是把腿給磕青了。
“撕,疼死老子了。”
我捂著腿,再疼也沒有命重要,我拖著受傷的腿,一瘸一拐地往學校門口跑。
總算是跑出了學校,我一拐彎,就看到了“李天佑”正圍著圍裙急匆匆地往學校趕。
他看到我,先是一驚,隨後高興地迎上來。
“高子寒,對不起對不起,讓你久等了,我家裡突然來客人,說要買幾隻活雞,我家裡人都不敢殺雞,隻能我去殺,我才殺完雞,不是故意放你鴿子的,你彆生氣哈!”
我看著“李天佑”手上臉上的雞血,才明白,這才是真的李天佑!
“沒事兒,我剛才進學校裡麵去了。”我一屁股坐在了路邊,李天佑沒聽懂,他注意到我的腿受了傷,愣住了:“你這是,咋回事兒呀?怎麼受傷了?”
我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了他,他聽的眼睛瞪老大,半晌沒說出話來。
“不是,不是,高子寒,你沒騙我吧?你不會是因為我放了你的鴿子,你故意嚇唬我的吧?”
他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劇烈地咳嗽起來。
“愛信不信,你覺得我會這麼閒?”我白了他一眼,腿上傳來劇烈的疼痛讓我呲牙咧嘴的。
“先彆說咋回事了,高子寒,我先帶你去診所。”李天佑說的診所,是我們村裡的老診所了。
村裡誰有個頭疼腦熱的,都會去這個診所看病。
他攙扶著我,我一瘸一拐地走到了診所門口,裡麵熟悉我的大夫直接迎出來:“哎呦,這不是小寒和天佑嗎,小寒這是咋了,傷著腿了?”
我告訴大夫,自己從二樓跳下來,給摔了,大夫不明白怎麼回事兒,當聽我說,是因為回學校遇到事兒了,才從樓上跳下來,她捂著胸口說道:“我的媽呀,我的媽呀,小寒你這渾小子膽子夠肥的,真是不怕死啊。”
我追你,這大夫絕對是知道些什麼,在我的追問下,她告訴我,從我們小學出了那檔子人命以後,誰都不敢靠近一步。
那地方,連當地的負責人都不敢拆,怕出事兒。
之前在我去學校之前,有個女孩子懷念學校,想回去看看,不顧家裡人阻攔,非要進去一看究竟,結果死在裡麵了,警方出警發現她的時候,她的屍體被一把鋒利的刀給紮的透心涼,眼睛瞪的老大,血都淌了一地呀………
我回頭看了李天佑一眼,李天佑問大夫,那女的長什麼樣子。
大夫說:“那女孩年齡和你們相仿,黑發整齊地紮在腦後,麵容蒼白,長得很精致。她手裡拿著一個舊式的皮質包。”
“臥槽!”
我直接拍案而起,扯到傷口了,疼的我嗷嗷的叫著坐了下來。
“這不是許文婷經常的穿搭嗎,你還記著許文婷不?”李天佑翹著二郎腿,直愣愣地看著我問。
“就是許文婷,看來,她早就死了。不過讓我疑惑的是,為什麼那間教室那麼乾淨,好像一直有人在打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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