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慕斯七倆人坐火車去的他堂哥樊昭家,為了不把老何拖下水,我們隻是言簡意賅地告訴老何我倆要去一趟院門,辦點事兒。
我們買的是臥鋪車,看著漸漸遠去的路,誰也沒有說話,心情十分複雜。
到了慕斯七堂哥所住的村子,慕斯七提前打好了招呼,他堂哥早早地在村口等著我倆,幫我們拿行李。
我上下打量了一番慕斯七的堂哥,他堂哥是個看上去很樂天派的一個人,細細的眼睛,一笑就眯成一條縫。
“你們才到,我放下手頭的活兒,就來接你們了。”
寒暄了幾句,慕斯七的堂哥告訴慕斯七,他最近手頭有了一個怪事兒。
“堂哥,你一直在躲著的人,最近還出現嗎?”慕斯七開口問道。
“沒有,最近沒有出現什麼怪人,我就記得爺爺說過,要離手腕上有刺青的人,遠一點兒。”慕斯七堂哥說道。
我心裡一動,沒想到,慕斯七堂哥要躲著的人,和我要找的人,是同一夥兒人。
不過,現在我和慕斯七的堂哥並不熟悉,所以,有些事情不能說的太早。
“堂哥,最近你手頭有啥事兒?”慕斯七開口問道。
樊昭想了想,說,昨天早上,他被村民們的敲門聲給吵醒,他揉著惺忪的睡眼,打開門一看,是村長。
村長的表情很是難過,他跟樊昭說,書記呀,我們村裡的一個老婆婆去世了。
這位老婆婆生前是一個熱心腸,她隨著丈夫姓,姓何,村裡都叫她何老太太。
村裡家家戶戶誰有事情了,都是這老婆婆幫著解決的,所以她的人緣是沒得說。
有一次,村裡來了幾個外鄉人,看村裡的大姑娘小媳婦在河邊洗衣服,歹心頓起,想要做些什麼,正好被來河邊準備洗衣服的老婆婆看了個一清二楚。
她把懷裡的衣服丟在地上,站在那幾個外鄉人的麵前,叉著腰罵道“你們這些小崽子,都給我老太太離遠點!俺們村裡的大姑娘小媳婦的眼睛,可不能讓你們這幾個人給弄臟了!”
那幾個外鄉人見她就一老太太,根本沒放在眼裡,罵罵咧咧地想把她推開,結果被老太太用洗衣棒子揍的滿街跑,實在是跑不動了,哭爹喊娘地直叫奶奶,老太太才放了他們一馬。
如今這老太太去世了,村裡受過她恩惠的人都很難過,張羅著要送老太太最後一程。
樊昭點頭同意,跟著村民們一起去送老太太,前來吊唁的村民人特彆多,腳踩腳攆的,都快沒地方站著了。
在老太太家的院子裡放著一口大大的棺材,棺材是用金絲楠木做成的,相當的昂貴,是村裡人籌錢打造的。
老太太的閨女上前跟樊昭打招呼“書記,你來了。”
樊昭禮貌地對著棺材鞠了一躬,並對老太太的閨女說道“人死不能複生,節哀順變。”
老太太閨女是個孝順的孩子,村裡是人人皆知的,母親去世,她必然悲痛萬分。
老太太閨女把樊昭迎進了屋裡,屋裡,老太太的兒子似乎在急著找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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