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有事兩個字，羊球媽媽的笑容淡了些，下意識地看了看四周，壓低聲音問道：
“你們上一次不是已經來問過了嗎？怎麼又過來問，這事兒，不吉利的。”
老何剛想開口，被我用胳膊肘碰了一下，他硬生生把話咽了回去。
這種情況下不能讓老何說，老何個大老粗，絕對會壞事兒。
周小雯順勢說道：“是這樣的，秀姑的事你也知道，我們還有些事兒就是想問問羊球。
那天他最後見到秀姑的時候，秀姑跟他說了啥逼著他守口如瓶。
我們也想早點找出真相，讓秀姑能安息。”
羊球媽媽歎了口氣，放下手裡的菜，搖著頭說：
“唉，秀姑這孩子也是命苦。不過，這事兒我家真的管不起。
因為這事兒會丟命的。雖然說羊球和秀姑之前感情好，可是，秀姑已經死了。”
我心裡一沉，看來羊球確實知道些什麼，而且還不敢說出來。
他怕的究竟是秀姑，還是領導？
老何忍不住問道：“那他現在在家嗎？我們能不能去看看羊球？”
羊球媽媽遲疑了一下，說道：“他應該在，就是不一定肯讓你們見。
畢竟你們之前去問過一次，這樣吧，我跟你們一起去。
幫你們說說情，至於見不見得到，就看你們的運氣了。”
我們連忙道謝，跟著羊球媽媽往屋裡走去。
房門緊閉著，羊球媽媽上前敲了敲門，喊道：
“兒啊，你沒事兒吧？媽媽帶幾個人過來，想跟你說點事。”
過了好一會兒，房門才緩緩打開，羊球探出頭來。
看到我們三個，臉色瞬間就變了，就要關門：
“你們怎麼又來了？我都說了，我什麼都不知道，你們彆再來打擾我了！”
“羊球，你彆激動，”羊球媽媽連忙攔住他，
“他們也是好意，想早點查清秀姑的事，你總這麼躲著也不是辦法啊。
說不定說出來心裡還能好受點。”
羊球的眼眶紅了，眼淚順著臉頰掉了下來：
“我知道他們是好意，可我真的有所言有所不能言，實在是愛莫能助。”
周小雯走上前，語氣誠懇地說：“羊球，你放心，我們這次不會逼你的。
就是想跟你好好聊聊，哪怕你隻說一點點，對我們來說都是線索。
秀姑是個好人，我們不能讓她就這麼不明不白地死了，你說對吧？”
羊球沉默了很久，終於還是讓開了門口，擦了擦眼淚說：
“好吧，你們進來吧。”
我們跟著羊球走進屋裡，屋裡光線很暗。
看到他這副樣子，我心裡一陣難過，周小雯放輕腳步走到他麵前。
聲音溫柔地說：
“羊球，我們不是來怪你的，就是想知道一些事情。
那天你見到秀姑的時候，她到底跟你說了一些什麼？”
羊球的嘴唇動了動，眼神躲閃著，不敢看我們。
老何站在一旁，很著急，可也在努力地克製著自己的情緒，沒有說話。
我也跟著勸道：“羊球，你彆怕，我們會保護你的，隻要你說出真相，我們就能找出真正害死秀姑的人。”
過了許久，羊球才慢慢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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