紮紙匠就用宗祠香灰調墨,將族中所有女子生辰都統計出來,剪成紙人。
紙人就被貼於祠堂暗梁,富商每祭祖便刺破指尖滴血染紅一紙人,紙人蜷縮起來,就像是被火給燒了一樣。
後來,沒有多久,富商的媳婦就懷孕了,剩生下了一個孩子,竟是一個男孩。
謊稱“紙人納陰煞”,實則轉嫁女禍於亡魂。
族中少女漸麵白如紙,最終暴斃而亡。
還有一種方法跟紙煞女差不多,叫借腹陶,也是一種損人陰德的邪法。
古代有一戶鹽商,妻子連著生了三個閨女,威逼窯工盜仇家新喪孕婦的人皮,混入自家女童頭發燒成子母煞。
子母煞跟紙煞女是一個東西,都是極其邪性的一種東西。
它的製作方法很簡單,就是將陶坯塑成陰陽雙偶。
一陽偶戴新郎冠,陰偶則是披嫁衣縛鐵鏈,埋於灶台灰膛。
鹽商每晨以童子尿澆灌陶偶,灶火竄青煙時,仇家的孕婦必血崩,而鹽商妾室竟胎動如鼓。
詭言“陶胎引麟兒”,實為奪彆人的命祿給自己續香火。
而鹽商之女漸四肢僵冷如陶土,最終破裂身亡。
“豈有此理!”
我拍案而起,沒想到,這都現代社會了,還會有這樣的想法!
生男生女都是一樣的,閨女難道就不如兒子嗎?不都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嗎?
我越來越懷疑,小男孩就是因為生病了,他父母為了給他續命,才害死秀姑的。
“紙煞女,一旦成了煞,就會把他們整個鬼城的人統統殺掉。”
老頭說完這句話,慢悠悠地站了起來,把雙手往自己的身後一背。
我還想多跟他說上幾句話,奈何人家老頭壓根兒不買我的賬。
人家悠哉悠哉地走了,留下我一個人在原地呆呆地站著。
站了一會兒,我才意識到,自己得趕緊去找老何跟小男孩媽媽了。
這倆人也不知道跑去了哪裡,找不到自己,會不會非常擔心。
我按照自己記憶裡麵的路線,原路返回去找老何跟小男孩媽媽。
老何和小男孩媽媽還在老地方等著我,根本沒有挪地方。
老何看到我回來了,特彆高興地過去問道“哥,你剛才去哪裡了,嚇我們一跳,以為你出事兒了。”
我擺了擺手“我沒事兒,隻是和一個老頭聊了一會兒天。”
老何撓著後腦勺,一臉好奇:“啥老頭啊?這劇院都給封了,彆是遇到啥怪人了吧?”
小男孩媽媽也跟著點頭,眼神裡滿是擔憂:“是啊,這地方真的邪門兒得很。
剛才我和這位小兄弟找你的時候,還隱隱約約地聽見遠處有人在耍皮影戲的聲音。
可周圍除了這個空蕩蕩的台子,根本沒有人呀!”
我想起老人說的人皮皮影和紙煞女,後背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
我把剛才的遭遇撿了幾個關鍵的點說了說,沒敢提活剝人皮的細節,怕嚇著他倆。
“那老頭說,過去的人都用活人皮做的皮影,為的是讓皮影變得更加惟妙惟肖。
皮影會吸收活人的的眼淚,還會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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